叶千梨只觉得可笑,这个徐慧寻不到她的把柄就故意制造些错处,还非要闹大不可。
凌如致一直沉默,没表现出是偏帮徐慧一些,还是中立,叶千梨知道,反正凌如致是不会向着她了。
“既然妍贵人认定臣妾的罪名了,臣妾也不好在解释什么,妍贵人若是真喜欢这种黑珍珠,臣妾那里还有,待会儿便让侍女给妍贵人送来。”
“罢了,不需要。”徐慧本以为摊上这事叶千梨会慌了手脚只顾解释,谁知道她却如此淡定,胸有成竹,这一番话说的反倒是徐慧为人心眼小,抓住一件事就不松口了。
凌如致似乎是观战观的差不多了,“这么一点小事,何必记挂在心上,过几日家宴太后也会出席,不如想想给她老人家送什么好。”
“皇上说的是。”凌如致一发话,二人都乖乖遵旨。
叶千梨心中是真的在考虑该给太后娘娘准备些什么,太后身份特殊又尊贵,肯定不能和送其他女眷一样对付对付就好了。再说外人都传太后脾气古怪、苛刻,也要避免一些她老人家不喜欢的东西,免得惹人嫌,又是一桩麻烦事。
而徐慧心里却沾沾自喜,她从来都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太后推荐她进宫,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厌恶她?
家宴在即,丽嫔这几天都闷在安阳宫里不出来,为家宴的准备工作操碎了心。
皇后也从玺王爷府里回来,听说家宴之事落在丽嫔头上,非但没有发怒,反倒像早就预料到一般。
叶千梨倒是能猜测出一点夏子凝的心理。她就是在等着丽嫔将宴会搞砸,在皇上面前出丑呢。不然夏子凝主持了那么多场家宴,怎么会连时间都记不清楚在这个紧要关头回家省亲?再加上夏子凝的态度,肯定是早有预谋,这样才能显现出她这个皇后的作用和能力。
不过叶千梨还听说近来夏子凝太闲,竟天天和徐慧在宫里的小花园下棋,宫里很多嫔妃都慌了手脚。平日里徐慧就够无法无天了,这下再搭上皇后这个后台,岂不是要在这宫里横行霸道了?
叶千梨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夏子凝和徐慧是两股势力的人。夏子凝是玺王爷的人,而徐慧则是皇后那边的人当然是向着皇上,这两个人怎么能够结盟呢?
正想着这些,外边就有小宫女过来请叶千梨去御花园一叙,说是皇后娘娘和一干妃子都在,在讨论家宴事宜。
叶千梨赶过去的时候一看,那小宫女说的一干妃子其实只是几个平日里和皇后走得近的妃嫔,丽嫔以及她偏殿的两个答应一个没来。
叶千梨心想,说什么讨论家宴事宜,恐怕这个皇后是想拉拢自己吧?
她虽然家室没和皇家沾亲带故,可是叶家却世代为官,也算有些家底的。丽嫔想拉拢她,想必皇后也有这个心思。
叶千梨理了理头上的玉簪,这是她第二次见夏子凝,第一次就是选秀的时候在絮光殿了。唯恐穿得不得体被其他妃子揶揄,叶千梨特意换了淡粉的襦裙,不太素净也不扎眼,普普通通,放在那些貌美如花的妃子里面恐怕就被淹没了。
叶千梨盈盈跪下,甩帕,行了个大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夏子凝嗓音温和,“起来吧,不必多礼。”
若是平常人怕也被她这副没有架子的模样骗了,温文尔雅,雍容华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