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都有阴阳构成,人体也不例外。在人体气为阳主人体的运动和功能,血为阴是构成**的物质基础,气依靠血来生成,血依靠气来运行,气血调匀百病不生。针灸就是通过调节气血来治病,甚至激发人体许多潜能。而气又是现代仪器无法感知的,这也是这种绝学不被许多人认可的原因之一。一个好的医师必须具备一双妙手,用来感知病人气血的盛衰。肖玥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站了一会,肖玥收回手,回头笑了笑:“早!”石天宇回了声早接着又道:“谢谢你们对我的帮助。”
“要谢你谢我妈,是她主张收留你。”肖玥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不过,谢不谢无所谓,这种好事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
“耶!二姐。”肖春雪从房间里跳了出来:“一早就说悄悄话哪!”
“你这死丫头,我不撕烂你的嘴。”姐妹俩笑着跑开,留下石天宇尴尬地站着。
饭后肖家上班的几人陆续离开,石天宇跟肖母打了声招呼说要出去找找工作,肖母叮嘱了几句并未阻拦。可是转了一天他又沮丧地回到肖家,肖母把留好的饭菜端过来,着石天宇吃完。
“孩子,你身体刚好,就别乱跑,我和家里几人商量过了,小雪她爷爷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本来想找个保姆,一直没合适的人,我你挺不错,你先在这做一阶段找到合适的工作你再走。”
就这样石天宇留在了肖家。肖爷爷的身体并无大碍,腿稍有不便,只是在外出时需要石天宇稍微照料一下,而他外出的时间并不多,石天宇除了外出找过几次工作,大多数时间都在家书。肖玥的父亲肖雨轩是个中文教授,爷爷是个考古专家,家中的藏书不可能不丰富。
世界上有许多东西越老越值钱,古董如此,考古的人亦如此。肖爷爷在古董界是个专家,每天上门请教的人络绎不绝,而且每星期他要逛一次古玩市场。
古玩市场在城北,占地约三十几亩。两边各有一排店面,里面都是固定的客商,其中不少祖上就在此经营,一直延续至今。中间是个大广场供散户摆地摊,你别小这些散户,他们来自天南地北,许多奇珍异宝都是从他们手中淘得的。肖爷爷来得有点偏早,摆地摊的刚刚把东西放下还没整理。石天宇陪着他径直走向第一间店铺。
店面不大但布置很精雅,一个扎着大辨子的少女正捧着一个青花瓷瓶,晃着头左右观。见石天宇两人进来,忙放下瓷瓶:“肖爷爷,您来了。我爸一会就回来,您请用茶。”她倒一杯茶递到老人手中,又到了一杯递给石天宇。“谢谢我不用。”石天宇迎着她灿烂如春花的笑容,突然觉得有点脸红。少女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肖爷爷,您的跟班文雅得像个书童。”
”鬼丫头,什么跟班不跟班的,这孩子是专门照我的。”老人笑着说:“你这丫头人长得越来越·水灵,话怎么还这样尖酸。以后谁敢娶你。”
“爷爷、、、”小姑娘撅着嘴撒娇:“您再说下次我就不泡好茶招待您。”肖爷爷笑呵呵地一边品茶一边摇了摇头,接着询问她家最近有什么新货。这家店老板是一个知识渊博的中年人,老人每次来都会和他交谈很久,姑娘叫燕菲菲,是老板的掌上明珠。虽然有点顽皮,但论起古董来俨然一位行家,知识十分庞杂。她介绍完新进的古董又想了一下:“喔,今天莫大叔要来他有什么新玩意。”
莫大叔是个走南闯北的古董商,虽然居无定所见识却异常广博,收罗的货物亦是千奇百怪,这次带来的居然是一个口部缺了一块的大花瓶。
燕菲菲和肖爷爷围着花瓶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花瓶没有落款,釉色也一般,除了一幅荷花图尚属精美,其他一无是处。真不知莫大叔这样的老行家怎么弄来个如此货色,是否脑袋出了问题。
见两人疑惑地望着他,莫大叔挠了挠本来就凌乱的头发:“这是我花几十块钱买来的,我觉得它有点奇怪,可是研究了很久,来去依旧只是一件废物。”
燕菲菲又重新了,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莫大叔忙把脑袋凑上前,急切地问:“出有什么特别了吗?”
“出来了。”燕菲菲一本正经。
“有什么特别之处?”莫大叔睁大了双眼。
“废物,真的是一件废物。”
“废物有什么惊讶的。”莫大叔十分泄气。
“做了几十年古董生意,居然买了个如此货色,我惊讶的是你的脑袋成了个废物。”燕菲菲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肖爷爷和石天宇也不由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