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回去面壁思过,今夜的宴席由南楚伺候本宫。”皇后抬袖示意紫菱下去,紫菱低头退了下去。
南楚走上前替皇后梳妆,皇后的肌肤胜雪,如缎般的黑发散在腰间,南楚拿着桃木梳替皇后梳着青丝,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自己刚入宫时的样子。她比苏芮芙大不了多少,只是这深宫将人心磨得差不多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眼望不穿的秋水。
待皇后梳妆好后,后殿外有一个小太监急急匆匆的跑进来。他告诉皇后,因为苏小姐生病,皇上将宴席延迟到下月初。皇后听后眸色暗淡下去,她从未听说过这宴席也能因为一个女子病了更改时间的。
“她究竟是谁,为何能让皇上如此倾心,就算等不到结果也能如此。”皇后冷笑了几声,却又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娘娘您不必难过的,您若是想见皇上,可以去找皇上的呀。”南楚的声音似银铃般清脆,眼睛也像黑亮的珍珠般。
皇后无奈的摇头,若她不是皇后,他不是皇上,那该有多好。
“苏小姐病了,你随本宫去腾花殿瞧瞧吧,慢着,你再去将本宫珍藏的血莲拿过来。”皇后清丽的面容多了几份憔悴,慢慢将头上的发簪一点点摘下来,南楚点头便赶紧跑出后殿。
皇后将一对翡翠耳环摘下来换下一对素雅的耳环,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而至。
腾花殿里的宫女急的像是锅上的蚂蚁,左冷然更是急的在大殿中不停踱步,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刚才苏芮芙竟然就会病倒了。太医诊治的结果是她患了风寒,因为寒气长期侵入体内,加之前几日的出宫的奔波劳累,所以苏芮芙才会病倒。
左冷然听到太医这么说,脸上的愁色更沉了几分,他压低声音问道:“那朕问你,可有把握治好苏小姐?”
钟太医是这宫中最好的太医,可是苏芮芙的病他也没有万全的把握治好。
“皇上,老臣一定会尽力治好苏小姐的!”钟太医慌的跪在左冷然面前。
左冷然不敢想后果,如果苏芮芙治不好会怎么办......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细尖的声音在大殿内听起来格外刺耳,左冷然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直到皇后走到他眼前,他才知道皇后来了。皇后让南楚将装着血莲的冰盒拿过来,她看着左冷然的眼睛,笑着说道:“皇上,这是臣妾珍藏的血莲,听说可以医治芮芙妹妹的病。”
左冷然闻言,眸子里有了一丝光彩,他有些震惊,没想到皇后为了苏芮芙的病可以将自己珍藏多年的血莲拿出来。这血莲珍贵至极,可以说是世间罕见!
“皇后,你真的要将这血莲拿出来给芮儿治病么?!”左冷然惊讶的看着皇后问道。
皇后将冰盒交给左冷然,神色轻柔道,“臣妾早已将芮芙妹妹当成臣妾自己的亲生妹妹,怎么会舍不得将血莲拿来给芮芙妹妹治病呢?”
左冷然听后觉得很是感动,以前是自己不够了解皇后,误会她了。他握住皇后的手,左冷然突然的动作让皇后惊愕了一下,她想要抽回手,却被左冷然紧紧握在手中。
“你随朕一起来看看芮儿。”左冷然与皇后一起走进里殿。
锦制的纱幔里,苏芮芙倾城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这病来的突然,她晕倒后便一直昏睡到现在。
皇后看着躺在床上的苏芮芙,看到她如此憔悴,心疼的握住苏芮芙的手,待试到苏芮芙掌心的温度时,她惊讶的说道:“她的手怎么会这样冰?皇上,太医是怎么说的?”
左冷然也很心疼,他低声说道:“钟太医诊治了,说是寒气侵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