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玲珑睁开眼睛,微微挣脱了欧阳景轩的怀抱,看着他俊颜凝重的样子,“蛇毒?”她见他面色微微凝重,眸光深谙,不由得也微微蹙了眉。
蛇毒是小时候不小心落下的,本来是要死的,是族里的人做了法留下了她这条命。可这么多年来,除了手脚冰冷,身体怕寒,并没有什么异状,怎么会?
这个其实不是她此刻最想要关心的事情,她总感觉欧阳景轩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隐瞒着她。不管是蛇毒还是什么,这人的医术堪比国手,就算不能完全治愈她身上的毒,自然也不会束手无策。而且,最坏,她还有墨玉……有了他,她无需在依仗墨玉什么。
“爷儿,”外面突然传来福东海恭敬的声音,“墨楼主来了。”
“刚刚那药是我为你配的,暂时压制内体的毒……”欧阳景轩避重就轻的说道,“你也明白,这毒需要你清心。”见风玲珑想要说话,他抢在了前面,“明日事情繁多,今天好好休息,嗯?”
风玲珑纵使心里有着千言万语,此刻也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欧阳景轩敛去心底那不停的抽动传来的窒息,放了风玲珑起身,人才刚刚转身欲往门扉处而去,后面就传来风玲珑淡淡的声音。
“景轩……”
“嗯?”不自觉的轻应自然的不需要去考虑什么,欧阳景轩转身看着风玲珑。
风玲珑也起了身,因为蛊毒,她脸色有些不好。如今只是蛊毒初醒还不甚厉害。如果……欧阳景轩不敢想下去,也不愿意想下去。
他怎么能让这样的如果发生?他决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爸和阿妈他们还好吗?”风玲珑担忧,“去了夜麟国,到底不方便,我也一直没有送了信回去……”
欧阳景轩神色微微动了下,很轻微,却还是让风玲珑扑捉到了,只见他薄唇轻启,淡淡说道:“这些天事忙,明日事了我让福东海派人去看看……”
风玲珑微微颦蹙了下秀眉,然后点点头,心里仿佛空落落的。她看着欧阳景轩离开,又看着丫头抱着灵宠走了进来,每个人神色仿佛都有些诡异,但是,却总是说不清什么。
后来,风玲珑总在想,如果结果非要如此,是不是夜麟国那数日的纠缠和水云轩里两日的缠绵,才是她今生最远最痛却又不能忘怀的记忆?
欧阳景轩径自去了前厅,离墨背负着手立在那里,正看着厅中间一副梅竹傲雪的画作,听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道:“一曲缠绵满城醉,半首离殇天下哀……”说着,他缓缓转身,看向欧阳景轩,“想不到一向邪魅慵懒的苍轩王,也能在登基前做出如此缠绵离殇的情怀?!”
欧阳景轩轻倪了眼厅中的画,那是他昨夜从枫临轩出来后,在翠竹轩的小亭子里画的。他喜竹的坚挺不屈,那人如梅一般傲立,仿佛,都是两个坚硬的主儿,可是,以后却也只能一边缠绵,一边承受着离殇。
“你过来就为了揶揄我?”欧阳景轩示意小豆子等人都出去,随即在一旁落座。
离墨鹰眸微挑,淡淡说道:“只是来看看,你有什么打算。”
欧阳景轩挑眉看着离墨,这个人,大陆上的人仿佛谁也猜不透他每每都在想什么?亦正亦邪的他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