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姬收回视线,落在书上的视线一动不动……欧阳景轩风流成性,自从立户开始,留恋花丛便没有一刻停歇……使得自从她进府开始,都没有大的消息。而这些姬妾们一个个被他雨露均施,更是让人想不通猜不透哪些人他在意亦或者不在意。除了……媚姬!
媚姬褪尽罗衫,绸缎的被衾落在她的身上,时不时传来爆裂声的烛火微微摇曳,映衬着红纱帐暖。
“嗯……嗯……”轻轻的嘤咛声透着娇喘,媚姬媚眼如丝,脸色潮红,喉咙里不停的溢出欢愉的声音,那是动情到了极致,“嗯……唔……嗯……”
欧阳景轩立在窗口,夜风从窗户的缝隙中流进,落在他的身上,冷了一室的韶华。
床榻上的媚姬沉沦在幻情里,上演着一个人的戏码。他的心里,脑子里,却都是风玲珑那明明渴求却因为明白而略显了无奈的平静眸光……拿着折扇的手猛然握紧,扇骨被捏的“嘎嘎”作响,合着媚姬的嘤咛声格外的诡异。
箫悦楼。
离墨在已经凋零了的木棉花树下垂着箫,墨夜下,声音孤单,箫声更是透着一股绵长的哀婉,丝丝入人心扉的同时有着感叹。
明日站在前楼和后院的通道上看着离墨,月光下,他鹰眸微凛,透着世间没有的沧桑,一眼万年的深邃让人心都跟着紧了起来……
弄月突然急急走来,擦过明日就朝着离墨而去,却被明日一把拽住,微微示意下停了脚步。
“?”弄月无声疑问的看着明日。
明日呶了下嘴,弄月看向离墨……渐渐的,也放松了身上的神经。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轻声说道:“公子这是又在玩深沉?”
明日耸肩,“公子出来太久了,”轻轻一叹,“如今又不能确定蓝彩蝶是不是要寻得人……”
弄月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公子要找身上有梅花胎记的人,不是只有蓝彩蝶吗?”说着,他哼了声,“要我说,公子管他苍轩王的事情呢,由着蓝彩蝶在那里做替身,是我……我就直接抓了蓝彩蝶回去!也省的我们在这里耗着……”
明日看向弄月,虽然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可是……
箫声戛然而止,明日抽回思绪,眼睛快速的闪过一抹惧怕,随即,暗暗瞪了眼弄月。
弄月没有管他,径自上前朝着离墨说道:“公子,已经查了,绸缎庄的东家确是北禹郡段家的少东段逸。”
“哦?”离墨轻咦了声,鹰眸变得深谙不见底。只见他拿着玉箫的手背负到了身后,不绾不束的墨发和墨袍和被风轻轻扬起,适时,他嘴角勾了抹冷嗤。
绸缎庄连着后院,此刻已经夜深,驼叔和伙计都已经歇下了,段逸却在初冬的深夜里,一个人在萧瑟的树下摆了棋盘,一旁的小炉上温着茶水。
树影轻动,晃得月色斑驳了棋盘。
段逸勾唇一笑,缓缓说道:“都看了半天了……可有结果?”静缢的空间,他的话透着几分诡谲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