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笑,傅亦珩单手背负的离开了兰泽园,只是,徒留下了欧阳景轩站在原地,菲薄的唇角渐渐勾了抹复杂的让人探不出心绪的笑意。
蝶夫人一身大红嫁衣的站在寝居的门口,本就娇媚动人的她身穿嫁娘的衣衫更显的妩媚了几分。她看着欧阳景轩,由于距离太远,她并听不到傅亦珩和欧阳景轩说什么,只是,因为傅亦珩临走时那最后倪过来的淡漠眼神,心里有着莫名的焦虑感让她不安。
欧阳景轩缓缓转过身,蝶夫人收敛了心神微微一福,尽显了娇媚的说道:“王爷,天色不早,早些安歇吧?!”
“好!”欧阳景轩宠溺的一笑,大步上前,揽了蝶夫人不盈一握的腰便进了寝居,不一会儿,里面的烛火便熄灭了……
深秋的夜安静的只闻风声,寂寥的落叶已经铺就了一层,树上那还顽固着的黄叶凋零的让人感叹命运最终无法抗拒。
“王爷在侧妃的房里安歇了……”黑暗中,一个嬷嬷轻声对一个家丁说道。
家丁应了声,“嗯,我明儿个出去会汇报给主子。”
“嗯,小心行事。”
“你也是……”
暗夜下的两个人几句话间已经错肩而过,让人并看不出什么,却也已经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婚房内。
欧阳景轩背负着手立窗而站,一身大红嫁衣的他不同往日白衣时的飘逸,却多了几分俊美的邪魅。
蝶夫人坐在床榻边儿上,眸光深深的看着欧阳景轩,眼睛里有着继续落寞。虽然是计划使然,虽然她只是顶替妹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她们明明相像到别人分不清,为什么,为什么两年的事情,他对她便一点儿都没有动心?
心里有着酸涩划过,但是,蝶夫人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二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姿势足足一个时辰,直到万物沉寂的可怕时,欧阳景轩方才转了身,“你早些安歇……我明天大早过来。”
说着,人便往门外走去。
“你可以留下……”蝶夫人的话轻飘飘的,不管如何,此刻听来都噙了几许妩媚的惑人。
欧阳景轩停滞了脚步的偏头看向蝶夫人,黑暗中,他目光如炬,清幽的话缓缓溢出薄唇,“她在哭!”
蝶夫人的心猛然一紧,然后缓缓的抿了下唇角,再也没有说什么的看着欧阳景轩跨步离开了寝居。自嘲的笑渐渐蔓延在了嘴角,眼底的晶莹蔓延在黑夜里,透着沉戾的气息。
“她在哭……可是我呢?”蝶夫人轻轻一笑,泪,滚烫的溢出了眼眶,滑过脸颊在嘴角蔓延开来……
一切变的安静,除了偶尔传来的浅浅哭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