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忙喝住他,“嘘!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不要命啦,昀王爷怎么可能会当街调戏男子?”
话虽如此,经她这一说,人群中倒是有不少曾远远见过容成瑾的人在心里回想开来。
方颜见已达目的,忙一副失言的样子,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我只是说有几分像,又没说他就是,大家可千万别当真。”
说完,钻入了人群里,任由那剩下的人去议论猜测。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便因 为一则皇室丑闻而炸开了锅。
有官员冒死上奏,称昀王在茶肆公然调戏男子,被人喝止,还与人发生斗殴。
一时间,满堂震惊。虽然容成瑾作了解释,但还是有一拨人以此大作文章,称他甫一得势便骄纵忘形,让皇帝对立太子之事再作三思。
对此,容成瑾不得不将寻找方颜的事交由底下的人全权负责,以腾出身手来应付朝中各处权要。而即将到来的初八这个大日子,也由不得他不忙碌起来。
方颜每天变换着不同的面孔寄居于各处客栈,好几次,在大街上与四处寻找她的东方颢以及王府侍卫擦肩而过,不过,却无人识出她来。
大概是猜测到她有可能与容成暄联系,所以,不管是锦绣庄,还是宸王府周围,都布有不少容成瑾的眼线。
方颜不敢小看容成瑾的能力,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直到初七这天。
容成暄刚下朝回府走进自己房间,便感觉到有些不对。
摒住气息,他一把撩开了通往内室的纬帐。
室内陈设一如既往,只是,在他用以整理衣冠的铜镜前竟多了一个人。
这人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像是个粗使婆子,此刻正背对着他坐在铜镜前梳理着长发。
说也奇怪,看她背影虽有些臃肿,一头长发却是乌黑柔顺,很是养眼。
饶是如此,容成暄还是吃惊不小,忙喝问道:“什么人,这么没规矩,竟然胆敢擅自闯入本王寝殿来?”
梳妆的人并未因他的出现而惊惶,淡淡应道:“没办法,你府里的看守实在太严,为了避人耳目,我也只好不请自入了。”
说完,缓缓转过身来。
听到她的声音,容成暄已是震惊,待看到那张转过来的熟悉容颜时,容成暄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是一身粗布衣裳,那张明艳动人的容颜却丝毫不减半分。只是,似乎比他印象中稍稍清瘦了些,让人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