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颜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道:“不走,难道留下来共进晚餐吗?”
容成瑾笑了笑,朝她走来,道:“本王突然想起来,刚才,你说本王是伤残人士?本王觉得很有必要替自己好好的澄清一下。”
听出他话中的暧昧,方颜警惕的退出好几步,才道:“我有这么说过吗?你一看就是身强力壮,血气方刚,龙精虎猛,四肢健全,我怎么会用伤残人士这个词来形容你呢?所以,一定是你听错了。”
说话间,她已退离他丈余远,这才对他挥了挥手,道:“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拜访。”
不等他开口,她转身便大步走向门外,唯恐他追过来一般。
不是她怕这个男人,更不是她斗不过他。而是,发情期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那 个早上他的几度缠绵索取,再想到刚才那个霸道掳夺的吻,她要是再多作停留,还不得又一次被他吃干抹净。
当然,真正令她心慌的,是他的那句话,还有,那无比肯定的眼神。
虽然她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她绝不可能对他动心,绝不可能爱上他。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会心虚不安呢?
看她几乎是逃出了他的寝殿,容成瑾也未制止,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竟觉有些有趣。
他自小便已懂得洞悉人心,一个人言行举止间内藏的微妙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说她会爱上他,也绝不只是虚言,只要他想,未尝不能俘获她的心。
因为,他能感觉得到她面对他时潜在的改变。不知为何,这种心情竟然让人觉得很不错。
他倒还真想试一试,她若对他动了情,她又将如何?不管怎样,对他的计划也是有利无害的吧?
之后的两天,方颜没再踏入过容成瑾的寝居,而容成瑾竟然也没有来找她。
两人似乎无形中暗暗较上了劲,看谁会先按捺不住。
算着日子,齐默给她的期限终于到了,方颜想像不出在遥远的现世,此刻齐默会是怎样的反应。
这也是她第一次违背他的指令,虽然并非出自她的意愿,但竟也不似先前那般焦虑,反而更多了一分期待。
期待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