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在蔡嫔眼里,她仍是雍容冷傲的靠在软榻里,只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无上的威仪,道:“以往是这府中没有女主人当家,才会惯了你这一身骄纵。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既然嫁进了这王府里,你就不再是将军府那个可以飞扬跋扈的千金大小姐了。”
说着,冲门外道:“来人,把蔡嫔带到中庭去,轮流看着她,让她跪上十个时辰,以思己过。”
她这棠云居还是有几个侍卫仆从的,闻言领命进来,架起蔡嫔就往外走。
蔡嫔没有想到这些人真敢动她,怒目一睁,道:“你们放开我,方颜,你今天敢让我跪,我饶不了你。”
方颜却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只冲那几个押着她的侍卫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赶紧把人拖出去。
这些侍卫仆从皆是容成瑾指派过来的,也吩咐过他们不得怠慢,加上她现在的身份,故而没有人迟疑 ,立刻将蔡嫔拖了出去。
蔡嫔一路叫骂,不一会,声音便消失在远处。
“主子,对蔡嫔,您还是要留心一些。她爹在这京中还是有些势力的,奴婢只怕此事她不肯善罢甘休。”漱玉看了看蔡嫔消失的方向,有些担忧的提醒着。
“那总也不能让她骑到咱主子头上来不是,今儿可是她自个要上门来请安的。结果呢,她这哪是来请安呀,分明就是来欺负咱主子的。”香茗有些忿忿不平,道:“这事不管说到哪儿去,都是咱主子占理。”
漱玉不赞同,道:“蔡家要是肯讲道理,当初也不会强将女儿嫁进来了。”
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忙打住话题,低下头去,道:“主子,奴婢一时失言,绝无他意,还请主子恕罪。”
方颜知道,她也是强嫁进王府来的,大概,在不少人眼里,她也跟蔡嫔没什么两样吧?
难道,容成瑾那日在皇帝寝殿前说的那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是指的蔡嫔的事?
不愿去深想,见漱玉仍有些忐忑的低头站在那里,她不禁开口道:“行了,你就是有其它意思也没关系,我嫁进来自有我嫁进来的理由,旁人怎么看是他们的自由。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香茗瞥了一眼漱玉,低声咕哝道:“看你,把主子惹不高兴了。”
漱玉也有些懊恼,但方颜已经下了令,两人只得退出客厅去。
方颜倒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摒退她们,她穴道还被封着,要不是蔡嫔突然闯过来,她早就挥退左右,调息解穴了。
经过了这么一番运动,她已经饿得不行了。昨天大婚,她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今天一大早便被那容成瑾给折腾得……害她一觉睡到下午,早饭午饭全错过了不说,现在再不快点冲开穴道,她非饿死了不可。
本来,她大可以叫香茗和漱玉伺候她吃点东西垫垫的。不过,她拉不下来这个脸。
方颜一边抵御着饥饿,一边闭目调息,以她的功底,约摸一个时辰便能冲开穴道,正好能赶上晚饭。
正集中精神,却听到一阵脚步声朝着客厅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