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颜挑了挑唇,答道:“我想,是王爷你搞错了吧?当初,是你将我自昀王的客房掳走,一口一个马姑娘的叫我。我怕你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便杀我灭口,不得已之下,只能将计就计。至于后来,却是身不由已,不得不继续装下去。”
容成暄眼里一片空洞,似乎还在回想当初的情形,然而,脸上的灰败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你还伶牙狡辩,你分明就是蓄意而为。也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竟唆使得宸王画了我家王爷的画像,到处张贴,诬陷他强~暴你,害得王爷兄弟不和,皇室声誉不保,甚至,我怀疑,我家王爷险些葬身青州大牢的事也跟你有关。否则,天底下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蔡嫔振振有词的说着。
“昀王,作为当事人,你也说几句吧。”见容成瑾一言不发,皇后开了口。
自方颜入殿起,容成瑾的目光便好几次停留在她身上,尤其,是她露出袖口的那只包扎过的手。
“她的确是清风的弟子。”容成瑾淡淡开了口,道:“我听说她医术非凡,想纳为已用,所以,设计将她诱入我宅邸。并且……强、暴了她。”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哗然,那些不敢置信的目光瞬间又转向了容成瑾。
方颜也是震惊,没有想到他竟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承认。不,事实其实也并不是这样,她知道他当时是被蔡嫔下了药……
可是,他非但不解释,还替她掩饰她的身份?
为什么?
容成瑾却仿佛对周遭的议论和眼光恍若未闻,无比平静的道:“这也足以解释她为什么会状告我,又为什么千方百计上京城向我逼婚。”
同样震惊的还有蔡嫔和容成暄。
“王爷,您还护着她,您会被她害死的!”蔡嫔气得直跺脚。
容成暄没有再说什么,眼里却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复杂。
一旁看热闹的容成赫适时的插话道:“眼下别的不说,当初说好的三日之期,父皇还未清醒,又作何处理?还有,她说的什么下毒之事,我也已经仔细调查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说着,他眸光一转,看向容成瑾,道:“依我看,父皇的病根本就是你们搞的鬼!却还想栽赃在别人身上。说,你们究竟对父皇做了什么?”
听到这里,容成暄也开口道:“三弟,当日青州大牢的事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吧?让人误以为是我杀了你,想将我拖在青州,是吗?而你自己,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京城。”
方颜听这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却没想到都对容成瑾误会这么深,而且,听起来又还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不是这一路都是她跟在他身边的话,只怕也会以为这一切全是他的计谋。
但是,有一点她是弄明白了,现在,她和容成瑾已经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了。
果然,百官听了这些话,纷纷议论开来,皇后脸色更是沉得不能再沉,厉声道:“来人,把这妖女推出去斩了!至于昀王,交由内务府查明后再行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