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虽然冒险,却也最难察觉。随 着毒素越积越多,皇帝的身体自然是越来越差。
起初可能只是厌食,嗜睡,但随着毒素漫布全身,便会令五脏六腑逐渐衰竭,最后导致死亡。
看向身后等候的三人,方颜将自己的诊断结果说了出来。
“一派胡言!”容成赫斥道:“父皇的饮食都是经过严格检查的,并由司膳太监亲口品尝过后才享用的。要是有毒,怎么可能会没人发现?何况还是多次投毒?”
皇后也是半信半疑,道:“勄王说得没错,方姑娘,你到底有没有把握?若是企图胡说八道蒙骗本宫,延误皇上的病情,可休怪本宫将你凌迟处治!”
方颜知道他们不信,道:“所谓的检查,无非是银针试毒,但银制品只对含硫的有毒物产生反应,很多毒是银针根本检测不出来的。加上毒液被稀释过,含量本来就少,就算司膳太监也吃了,但因为份量少,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照你这么说,是这宫中有人在蓄意加害皇上?”皇后脸色瞬间煞白,随即抬头看向容成赫与容成瑾。
两人皆是一脸复杂,倒是容成瑾先开了口,看向方颜,道:“既然你能说得这么清楚,想必是能治吧?”
他语气里隐隐透着紧张,方颜细心的发现,他看向皇帝时,眼里隐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是至亲之人才有的牵绊,代表着一种在意。
可是,他并非真正的容成瑾对不对?这儿躺着的便也不是他真正的爹,他若是想作戏,那更应该将那种情绪表现出来才对。
然而,他却像是不想被人发现一般,若非她观察得仔细,绝难看出来。
继而联想到他之前对皇后所说的那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才不过来这个时空短短半年,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分明却是“积怨已深”的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猜测在她心底渐渐成形——除非,他就是真正的容成瑾!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很快被她推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