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励呀!”裴乐鸿轻声的问道。
“你猜!”孟宁吊起了裴乐鸿的胃口却与他拉开了距离,让裴乐鸿心里一阵的难受。
猜?这怎么猜呀,宁儿的脾性越是熟知越不好猜测;她的思绪总是让他觉得飘忽不定不知道要怎么琢磨;但是他心中总是记挂。
“公子!姑娘们都来了。”老鸨的声音骤然而至,打断了裴乐鸿的思绪,下一瞬间,老鸨子就带着姑娘们进来了。“这位是招桃姑娘,这位是水仙姑娘;可是都咱们楼里最让客人们念叨的姑娘了。我还带了两个青倌,一并留下伺候公子们吧!”
“不要不要,都带出去!小爷就要这两个最好的姐姐。”孟宁一副痴迷样子,甩手就是有一张银票子。
“好来,您二位慢慢玩儿,妈妈我就是不在这给您碍眼了!”老鸨子结果银票子简直喜得不行;话说花魁姑娘的初夜都未必能换上这两张银票子,今儿她算是发势;明后天儿再把姑娘们送出去接客,又是一大笔,你说这钱怎么说容易来的就这么容易呢?老鸨开心的往大厅里走着,心中默默许愿希望今天还能再碰上个钱多人傻的。
“吃了吧!”孟宁拿出了两万知无不言,托到二位姑娘面前;一脸坏笑的他竟显得可爱至极。
“公子原来喜欢这些个东西!”水仙姑娘倒是爽快,拿了药丸就吞了;她如今是楼里的红牌,自然不怕别人把她偷了去,老鸨子看她可是和看金子一样紧;何况怎么俊的小哥,就是给的是毒药,她都敢吃的。
“公子,其实咱们楼里有的是好东西的!”招桃姑娘却有些犹豫,这春药也分上下等级,过于劣性的,只怕也是要伤身子的,她可不敢乱用。
“姐姐放心;是好东西!”孟宁邪邪一笑,足以魅惑众生。
完全招架不足孟宁的媚功,招桃姑娘鬼使神差的也将那药丸吞了。
于是不久之后,一支和缓优美的曲子就从魁房倾泻而出,房间外听见的人有些赏心悦耳;而房间里的两位姑娘则娓娓的将去兵工部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每半个月,罂香楼的老鸨都会牵头,将楼里的姑娘以及从别的花楼了借来的一些姑娘们一同送走接客;她们都会被蒙了眼睛运到一个全是男人的处所,除了鲜少几个姑娘被挑了去单独的带到某处伺候一个人之外,大部分姑娘就会沦为所有男人的玩物;在那一天里,男人们毫无禁忌,女人也只能任由其摆布。毕竟女少男多,姑娘们应付起来还是吃力的;不过,给的赏银是多的。
姑娘们是怎么被送回来的,多半也是不记得了;总之第二天会累的像是散了架子一样。
“我们是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的,那里的人知道我们是恩赐;不当我们是妓女!”这是招桃说的话;说话的时候,她的眼中沁着眼泪,却看不出到底是为什么才将那眼泪落下的。
在招桃的语言中,孟宁知道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花楼的姑娘们必须要在某个独特的仪式之后进入男人们的视野,而男人们对待那些姑娘,虽然疯狂但是却也尊重。再加上之前说的那些,孟宁很自然的就猜到了,所谓的仪式大约就是邪教禁锢那些铸造者的一种方式。
兵工部的人中,大多原本是些囚犯,一部分是邪教的信徒;当然如今绝大多数人已经是都邪教的信徒了;他们被局限在一个小小的环境里,有吃有住,有纾解心情女人,有打发时间的工作,有排解忧愁的信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是可以死忠于邪教的,因为他们除了相信邪教之外已经太久没有接触到外界的事情了。
“你们睡吧!会有一个好梦的。”孟宁用音乐编织一个有男人也有女人的美梦送给了这两位美丽的姑娘。
“这些姑娘?”裴乐鸿实在不敢想,这些姑娘都经历了些什么?那个被描述的场面让人觉得不堪入目,也有些凄凉。“都是些命苦的人!”
“是呀,一招被卖身于此,便是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如今仗着有些青春在,还被男人们把玩着;等人老珠黄时,未必能有口饱饭热汤!”孟宁看着睡去的那两个人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水仙姑娘的得过且过和招桃心中的无尽恐慌。女人,这样的活着实在有些凄婉了些,但是有些人即便可怜却不能救助,比如眼前这两个,虽然她们都觉得自己不幸,但是却都一寄给你认命的臣服于命运的脚下,承认了自己的处境,早就放弃了抗争,或者她们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有机会可以抗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