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那个穿着官服的。”
“你不知道吗?那就是之前因为丞相的举荐升官至三品的人,叫何源来着。他可是丞相最信任的一个手脚,不过听说为人不老实。”
慕凝芙心下好奇着,为何朱雀会懂得前朝官员之间的事情,但是没有开口继续问。只是走上前去,问着那几个侍卫说:“今日是寒王 的接风宴,你们大胆的前来捣乱吗?”
在座的各位都噤声不语的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出声。后边走进来的是另一位没有入席的官员,之前慕凝芙进宫的时候见过他出现在墨启修的金銮大殿上。
那位官员拱手作揖,对着慕凝芙说:“王妃,今日的事情事出突然,还请王妃见谅。但是正因为紧急,才会前来要向皇上禀报的。”
“你找皇上就应该等着皇上进宫了之后再去找,何必找到寒王府上 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今日寒王宴请群臣么?何况之前大人应该也已经收到请帖了,何故未能来?”
正纠结着,墨启修已经和柳如眉从里边走出来了。墨启修换了一身衣裳,倒是显得更有气色一些了。方才的气估计也已经消散了,否则柳如眉不会面带喜色的。
还没等慕凝芙开口,那位大臣已经走上前跪在了墨启修的眼前,说着:“皇上,臣的儿子驻守着蜀国的城楼,却在一日发现了后面押着的何源何大人与边疆的贼人互通书信,联系不断。还请皇上明鉴啊,今日若是这等小人不除,后患必定无穷。”
那个被押着的官员急忙朝着墨启修辩解着说:“不是这样的,皇上,臣是想着要出城去看望一个远亲,结果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抓了过来,还说是奉皇上的命令。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将丞相叫过来,丞相是知道臣的为人的。”
只是说着,还不放心。挣脱了侍卫的手就往前挪了几步,死死的抓着墨启修的衣裳一角,哭喊着。慕凝芙听着只是觉着这个官员很好笑,这个时候了,没有有力的证据,反倒是高标着自己的为人,又有什么用?
“丞相知道你的为人?难道丞相比起蜀国的皇上还要有说话的权利吗?”前来告状的官员说着。
何源瞪着他的眼睛都已经红了,可是他还是不停的在墨启修的耳边说着关于何源的罪行。众人似乎都在看着墨启修会怎么处理,慕凝芙也是。只是环顾了四周才发现,墨锦寒仍然是没有出来。
大概还在赏月吧,朱雀不是说了他刚才还在院子后面赏花赏月的吗?这样想着,慕凝芙便收住了自己的心,放在了何源的身上。这样胆敢公然的用丞相来牵制墨启修的人,必定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主意。背后还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指使?
墨启修的表情变得僵硬,方才的温文尔雅也都不见了。
“你刚才说丞相知道你,那么如果我就是不去找丞相前来,今日 你是不是就应该认罪了?”墨启修冷冷的说着,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门口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