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块龙腾的图案,绿玉做的。早就听说这种纯色的玉佩是很珍贵的,他竟然就要轻易的就送给了她。慕青想要回绝的时候,青龙留下一句“各自珍重”,就走了。
慕青将手中的玉佩逐渐紧握着,一滴泪就那么滴在了上面,没有人看见。
他是第一个,会握着自己的手说珍重的人,他也是第一个送给自己贴身的东西,他耿四海第一个和她有着肌肤之亲的人。虽然那次他接住了她,不算是肌肤之亲,可是在慕青眼中,这个男人越是久了,越是觉得他好。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回来,若是有缘自然会再见的。到时候,君未娶妻我未嫁,一定对你吐露心声。到时候,绿玉还在, 但愿此情长存。
“回来了?”
墨锦寒正对着那株昙花发愣,还拿着些水往上面浇注着。
“喝酒了?”
闻见了青龙身上的酒味,有些刺鼻,他自小就不爱喝酒那事。还好仗着自己的身份还有处境,很多时候还是可以敷衍一下就过去了。刚才不是见他和慕青两人在望月亭吗?怎么回来了,倒是没见他欢快的样子。
“寒王,属下有罪。偷偷沾酒了。”
“算了,我知道了,你快点回去休息着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寒王可曾有过一种不想放手却还是要看着她走的感受?”
墨锦寒的目光游离到了青龙的身上,这就是为情所困的时候,那种样子吗?是不是自己也曾在他面前沦落至这般?
“青龙,你有点醉了还是先回去吧。等你清醒了,就会好了。”
墨锦寒叫了府上的管家,把青龙扶回去了。
青龙走了之后,面对着那株昙花。真正爱花之人是断然不会折损的,他也只是想要看着它是怎么凋谢的。昙花一谢的美,说到底还是一种凄美罢了。他想要的是另外一种生存着的方式,墨锦寒突然有点自嘲的笑着。
墨启修的诏令还没有传达下来,什么时候动身,什么人跟着,都是他一个人独断决定的。他没有选择权,想到这里,墨锦寒拿起桌上的剪刀就将那株昙花给折断了。
“既然有限制的生命里开放的不是时候,终究是命不久矣。”
黑暗中,昙花谢了,没有一声哀怨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