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洛瞪了沈长情一眼,语气不善的冷声道:“笑够了没有?这些天的那些事都是你唆使出来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小伎俩!”
自从那次丫鬟提饭回来之后,自己便没有一天顺心的,尽管娘亲每天都会在她面前说,将来有的是机会报仇,现在必须要忍。
可是,她咽不下去这口气,看着她们嚣张!
沈长情被揭穿了一点也不着急,风情的将自己落在脸庞的发丝别在了耳后,上前一步,将嘴巴放在了她的耳际,用只用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就算是我做的,谁又知道是我做的?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所以,你受的所有委屈就只能咽下去,别想着跟谁去告状,没人会相信你。”
配合着嘴角的弧度,沈长情退后了一步,“你身上的胭脂味太浓了,熏得我都游戏诶头晕了,建议你还是先去好点的胭脂店买完了胭脂再说别的吧。别以为整天涂涂抹抹的就是好看了,没人会喜欢一个浑身青楼味道的女子。打扮成这样整日在太子府中穿梭,也不嫌丢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就好好学学我很如沁。真是没见过世面的野女人。”
说罢,便径直绕过了夏言洛翩然离去,走过时带起的风含着一阵扑鼻却好闻的花粉味,让夏言洛的脸色更加的黑起来。
“小姐。”
丫鬟小心翼翼的唤道。
夏言洛的嘴脸毋的变得狰狞起来,手舞足蹈中带着尖叫将整个花园给渗透。
司尚允和夏言羽的回归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依旧有人闻风赶来。
在听到司尚荣带着一名女子已经在大厅内候着的时候,司尚允与夏言羽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眼,眸子同时幽深了起来。
但是在见到司尚荣的时候,却又变成了至亲兄弟。
司尚允迎上了司尚荣的怀抱,司尚荣拍了拍司尚允的肩膀,笑赞道:“太子不愧为太子。听说这次江南水灾方面治理的相当不错啊。还真是没有辜负皇阿玛跟我们这些兄弟给予的希望啊。”
司尚允呵呵一笑,谦虚道:“只是运气好娶到了好太子妃而已不然,此行,还真是难以预料。”
“太子啊,在我面前还如此客套作甚!来,奔波了这么久先坐下来我们再慢慢叙叙。看太子的脸色这些天肯定是鞍马劳顿啊。快快跟我说说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尚允嗯了一声坐到了主位上,一直跟在身后的夏言羽坐在了他的旁边,而这个时候两个人才看到那个从管家口中说的女人,竟然是云挽歌。
云挽歌坐在了七王爷司尚飞的身边,手指一直不安的搅着,在听到司尚允的声音的时候,更是紧张的僵了背脊,低着头不知道该要如何面对司尚允和夏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