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望天这才稍稍放了心,想起夏言羽,便道:“倩如,这一次,可得好好谢言羽,若非她,你一定还要在牢里再待些时日。只是你为何会拿着假的地契去卖?而且还是言羽的那块地?”
苏倩茹听到夏望天提到夏言羽,心底本就不痛快了。听他问起地契的事情,更是眼中冒火,便语气不悦的道:“我哪里知道是她的地,我不过是在库房翻出来的地契,言洛就要出嫁了,我也想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给她置办一份嫁妆。”
夏望天听出来她的不痛快,只当是伤口疼痛的原因,不过说到夏言洛的嫁妆,夏望天也有些不高兴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身为她的父亲,竟然是没有做准备的吗?我们夏家嫁女儿,都到了要卖地才能出得起嫁妆了?!她是要嫁给谁?难道是皇亲国戚吗?要我们夏家拿出万贯家财来当嫁妆!真是不可理喻!”
夏望天说完,便甩袖离开了。自打夏言洛要和卢浩天成亲,夏望天心底就没有一日是痛快的。卢浩天玩弄夏言羽事情,他勉为其难的不去追究,但是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监军,人品也不如他想的那般好,还端起架子来了不成,嫁妆他自然是不想太过丰厚的。
等夏望天走了,夏言洛就赶了过来。她瞧见苏倩茹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指,担忧道:“娘,到底怎么回事?夏言羽竟然肯亲自去救你?这件事,不是她下的道吗?”
苏倩茹眸光一闪,道:“她的心思我如何不明白?以为我会感激她,然后就此放弃我的计划吗?她也太小看我苏倩茹了!既然她想要我心存感激,那我便装出一副对她十分感谢的模样来。你日后见到她,即使心里不满,面上也不要表现出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想玩什么把戏!”
夏言洛连连点头,“娘,我方才在外面听到你和爹在说嫁妆的事情,莫非是我和浩天,就要成亲了?定在什么时候?”
苏倩茹摇头:“这倒没有,只是,我如今身上没有多少钱,无法送他上京提前打点好一切。你也知道,武状元是多少武举人所觊觎的。若是我们没有疏通,卢浩天,肯定是要落榜的。到时候,你嫁给一个小小的监军,日子会好过吗?”
若是以前,夏言洛肯定是会铁了心的一定要嫁给卢浩天的。但是今日她反常的迟疑了。
“娘,您之前说的没错。虽然我的身子早就给了卢浩天,但这世间,肯定还会有其他人不嫌弃我,愿意娶我。那我与浩天的婚事,就暂且搁置一下。”
苏倩茹是什么人,她立刻就明白了夏言洛是什么意思,赞许的点头道:“好,你想的没错。过些日子秋闱,来往的文人雅士都要经过青州,为娘的,会替你留意的。”
因为苏倩茹手伤到了的缘故,她倒是真的这些日子,都规规矩矩的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也不出来了。
夏言羽和小玉坐在自己的小院里,吃着新鲜的桔子,夏晓晨这几日已经在读书了,请的夫子是夏言羽亲自把关的,虽然不是最出色的,但是处事认真,很有耐心,现在是院子里那间改成书房的屋子里,教习着夏晓晨。
“苏倩茹这几日,一定在想着我在耍什么计谋,来对付她。”夏言羽拨开桔子皮,闻到一股子清香。
小玉托着下巴,道:“小姐,我到现在其实也不明白,我们之前那样大费周章的,结果什么也没有啊!你还亲自把她给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