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好奇,追问:“什么?”
柳清水道:“不知道为什么,要杀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女子,说起来灭口也不像!”
“你说得方才咱们在楼上的时候,有人对胡妃下手了?”
“是!”
墨痕全身上下的骨头好似都沁入了凉水里,他根本没有觉察到四周有人经过,但是胡妃的死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若是柳清水当时没有在他身边,是否他的功夫在对方眼中俨然就是小儿科?
墨痕努力收起了心底的恐惧,不过声音还是有些许的颤抖,“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柳清水也直起了身子,满腹心事的朝四野看了一圈,失笑道:“人已经走了,不用再担心!”
“柳公子能够看见他?”墨痕更加惊讶。
“有异于人的灵气出现在周边,你觉察不出来是常事,我从小被师傅训练学会判断这些东西!”
听柳清水这么一说墨痕才渐渐放下了心,两个人不可能出去还要带上胡妃的尸体,不得已只能将她放在这里等着明天白天来收拾。
接下来墨痕依然走在前面,柳清水的实力让墨痕也渐渐放下了心,如果之前对柳清水便没有任何隐瞒的话,后面的行程就更是事无巨细,一件一件,将自己所知道的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柳清水。
接连两天时间,北冥渊一有空便守在轩辕鸾歌床前,甚至厚厚的奏折也是一遍一遍的送去了轩辕鸾歌房中,她的呼吸始终浅淡均匀,北冥渊一开始还会担心,到后面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下去,倒是能够一边听着鸾歌的呼吸一面批阅奏折了。
柳清水与墨痕隔天早上待北冥渊下了早朝便在御书房见了面,墨痕将晚上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越说北冥渊的眉头越是蹙得紧,到后面一双眼睛都红了,眼底的怒气好像崩裂的火山,炙热的岩浆仿佛下一刻就会给人带来灭顶之灾!
墨痕沮丧的埋下脑袋,“胡妃娘娘的死,奴才竟然没有丝毫察觉,主子!属下该死!只是……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带人去收拾了她的尸体吧!按照嫔妃的礼仪葬了!”北冥渊的声音听起来又多了些疲惫。
柳清水待墨痕离去了才在北冥渊疲倦的声音下在下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墨痕看不见也是正常情况,皇上支开墨痕,是想跟草民单独说什么吗?”
北冥渊难得抿嘴笑了笑,道:“之前倒是忽略了你,现在才知道皇后所说当真是不假!你这样的人若是留在我金国,定然如虎添翼!”
柳清水客气的说:“如此还多谢皇上的好意!只是草民独来独往,也习惯了一个人的自由,若是在朝堂之中被束缚住,说不定也如断翼的鸟,什么都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