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望着夫君,我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尴尬。
春儿亦是一脸自责的站在旁边,也为她没能及时帮我处理尴尬而感到羞愧。我的脚还泡在木桶中,想要起身行礼,却不能。
然而夫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春儿的手中将白色的布子拿了过来,接到了自己的手中,对着春儿挥了挥手,说道:“你先下去吧!”
春儿虽然有些诧异夫君的举动,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缓缓退了出去。这时,寝殿里就剩下我和夫君两个人了,我喊道:“陛下……”
夫君浅笑着,蹲下身子,什么都没有说,将白布放入水中,替我洗脚。我一阵惶恐,“陛下……”
夫君抬起头,眼眸中满是深情:“秀英,今儿个你跪在那么冰冷的地面,想必是着了寒气吧!若是要泡脚暖腿,就让朕来吧!”
“不是的,陛下……”我连忙解释,“是春儿,她怕我着了寒气,才让我暖脚的,其实我……”这个时候,我竟然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向夫君解释,反而越说越模糊。
但是夫君却没有在意这些,他依然坚持为了洗脚。即便有很多的不习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依然让他将这道程序完成了。
当这一切做完之后,他将我的双脚捧了起来,而后平放在榻上,替我揉捏着双腿。望着他如此的温情,我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夫君看着我,浅笑着,说道:“秀英,今儿个你是不是生朕的气了?”
听他突然这么一问,我微微怔忪了起来,而后浅笑着说道:“陛下为何会这么问呢?妾身并没有生气!”
“唉!”夫君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朕也知道太子对宋濂的感情,他这么多年为了皇家的教育也做出了不少贡献,但是,他却和胡惟庸成了一党,这是朕最不能容忍的!”
我伸手覆上了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浅笑道:“陛下,妾身明白!妾身并没有责怪陛下。只是,太子的感情还是得照顾一些的!是以,妾身才斗胆去请求陛下放过宋先生!妾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成全!”
夫君望着我,浅笑道:“秀英你能明白就好!你说吧,想知道什么?”
“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告诉妾身,宋濂什么时候出京师,妾身想和太子一起去送行,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