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后,对着“远处”的愈彦,沉声问道.**土任两个多月,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下属干部在他的办公室如此跋扈无礼.心中怒火瞬间升腾而起.
愈彦背靠在沙发里.抬起头來,望向**,很平淡地说道:“张书记,我今天过來,是想请你对北栾区的工作,予以必要的支持.”
“你什么意思.”
**只觉得气往上冲,冷冷地问道.
愈彦双眉微微一蹙,说道:“张书记,我想我的话说得很明白了.”
“你说我对北栾区的工作不支持.你在指责我.”
**愤怒地反问道,眼里如欲喷出火來.早就听说过有关愈彦的种种传闻,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个善茬子.但**万沒想到,愈彦竟然敢打上门來,当面问罪.
愈彦冷淡地说道:“张书记,你是不是对北栾区的工作支持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要表现自己,在《山鲁日报》上发表文章,拿整个桃城县整个北栾区最落后的几个村庄來做文章.表现你的爱民亲民.这个可以,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既然你批评我愈彦和北栾区的干部们对群众不关心,那就请张书记拿出你关心群众的诚意來.为北栾区.为老树域村的群众实实在在做点事情.不要一味的高高在上,指手划脚.”
“你……”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满脸铁青,双眼瞪得像铜铃一般,死死盯住愈彦,一张嘴张得老大,却说不出话來.
**到桃城县土任之后,威风八面,县委大院里的每个人都对他恭恭敬敬,除了马河、牟真等少数几名位高权重的县里主要领导.一般的副县级干部.谁见了他都是笑容满面,紧着上前请安问好.
谁知愈彦现在却当面指责他弄虚作假,耍两面派手段.
简直是岂有此理.
**混了几十年官场,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的下属.公然闯到领导办公室來,甩巴掌打脸.
这什么招数.
愈彦却沒有像斗鸡一样的和**对视,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又掏出烟來点上,脸上的神情始终很平淡,平淡中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愈彦确实被**惹火了.你要针对我使绊子,那沒什么.尽管出招,愈秘书接着就走了.又不是沒斗争过.但以北栾区八万群众的利益做陪绑却超出了愈彦能够容忍的底线.政绩不政绩的,且放过一边再说,愈彦真心实意要给北栾区的父老乡亲们干点事情.留下点念想.
也不是说**使出的这些招数,愈彦就化解不了.愈彦今天过來,就是想给**提个醒.要斗争可以,请按规矩出牌.你不讲规矩在先,就不要怪别人对你不讲规矩.
“愈彦,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憋了足足十几秒钟,**一口气才算是缓过來,顿时冲着愈彦怒吼起來,额头山脖子上青筋暴绽,几乎就要狠狠捶桌子了.那样子,如果他现在手里有一把枪,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冲愈彦开上两枪.
太狂妄了,你以为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