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很是奇怪地问道.
愈彦笑道:“书记.别说又啊.我这可是第一回打交通厅的主意,你可别把我当财迷.”
夏利哈哈大笑起來.
“來來,愈彦,坐,坐.抽烟.”
看得出來,夏利是真的很开心,一迭声地招呼愈彦,又主动递了支烟给他.
愈彦也很大大咧咧的,给夏利点起了烟,自己也点着了,抽了两口.
夏利抽着烟,问道:“愈彦啊,这都年底了,你怎么跑來要钱.这个可不符合规矩啊.”
这个时候,下面的干部,倒是都会急着往省城跑,不过俱皆是來烧香进贡的.省里的关系不打点好,來年很多项目,你就不要想批下來.像愈彦这样年底了來要钱的,还真是头一份.
愈彦微笑说道:“这也是被逼无奈.**同志对北栾区的工作,提出了严厉的批评,说我们不关心贫困山区群众的生活,我就想着必须要修路了.给县里、市和省里都打了报告.这一回來交通厅,也是撞撞大运,看能不能真要到点钱.”
一听愈彦提起**,夏利便板下脸來,很不悦地说道:“这个**,他想要干什么.他才做了几天县委书记,对情况一点不了解,光知道胡说八道.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要贴金也沒什么.别踩着同志们往上爬啊.简直岂有此理.”
《山鲁日报》那篇通讯一出來.夏利就看到了.当时就气得两眼冒火.自己才离开桃城几天.**就对自己的爱将下这种黑手,也太不厚道了.就算你老张想要树立威望.拉自己的班底,也用不着这样吧.这可是死仇.不但往死里得罪愈彦,也往死里得罪张思文.
这个姓张的,不会是脑子进了水吧.
夏利马上就给愈彦打了电话,不过出乎夏利的意料,愈彦的心态倒是十分平和,并沒有在电话里狠劲向他抱怨,只是微笑着告诉他,不要紧,自会处理.
夏利知道,愈彦这是不想让他操心.夏利刚刚赴任齐南市,自己都立足未稳呢,对桃城县的事情,就更是鞭长莫及了.毕竟夏利在桃城工作的时间也不长,还來不及建立起十分牢固的班底.
愈彦笑道:“书记,别生气.这个事情,不值得生气.老张要真是想给桃城的群众办点实事,那他想表现一下,就让他去表现.人之常情嘛.他要只是想表现自己,沒打算干点实事,那就再说吧.桃城县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夏利就伸出大拇指,赞赏地说道:“行,愈彦,这话大气,好.做一把手的人,就该有这种气底”如果是别人听到愈彦这话,一准要认为愈书记是色厉内茌.打肿脸充胖子.但夏利绝不这样想.越是在这种大事上头,愈彦越是不会胡乱开口.**要是下定决心跟愈彦过不去,这个县委书记的宝座,可就未必能坐得安稳.
“哟,愈彦來了.”
于阿姨本來在厨房里忙活,闻言走了出來,笑嘻嘻地招呼道.
愈彦连忙站起身來,客客气气地叫了声“于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