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怪了刁蛮至极的米广静独独在表哥面前沒有脾气这也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几个兄弟姐妹之中她最怕的是表哥最信服的也是表哥当然对她最关心的也是表哥她能在县建委做干部嫁给龙成全都是表哥的安排
当下米广静也不和任声顶嘴紧着去泡了一杯热茶摆在任声面前又拿了许多瓜果点心出來飨客见龙成的杯子空了犹豫一下也给他续满了茶水在一侧沙发上坐了下來
“表哥事情不大好办愈彦沒有一句实话”
不待任声开口龙成主动说道他知道这个时候任声一个人到他家里來为的什么他刚才本來就准备去任声家里汇报一下的和米广静拌嘴归拌嘴正经事不能耽搁
“他想怎么样”
任声顿时很不忧地问道脸色阴沉下來
龙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要是知道他想怎么样倒是好办了他根本就不借这个话題一说到小五子身上他就不吭声了”
任声冷哼一声怒道:“他以为有张思文和夏利撑腰我就怕了他市纪委张书记也不是吃素的”
龙成暗暗摇头这位还真是倒驴不倒架好像他真跟张书记有什么深厚交情似的
“再说了大不了就是小五子晚几天出來也不当什么大事”
任声的思路倒是和米广静一样
龙成叹了口气说道:“哥怕就怕小五子的嘴巴不稳啊我倒是有个建议你最好亲自和愈彦见个面好好商谈一次”
“哼要我去求他还翻天了”
任声手一挥很有气魄地说道似乎压根就沒将愈彦放在眼里
龙成无奈只得退而求其次说道:“那表哥你去找一下夏书记吧主动和他交交心老夏这个人看上去还比较厚道”
任声双眉一蹙不吭声了
夏利是县委书记求他倒是不丢面子
任声还在犹豫要不要找夏利讲和但愈彦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县委书记办公室内夏利与愈彦坐在沙发上默默抽烟夏利居中而坐愈彦在右侧打横相陪左侧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犹有余温可见主人离去未久
事实上刚才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乃是县公安局长申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