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盛奇连连摇头。
“我是民主党派,学社成员。”
愈彦淡然说道:“黄书记,听见了吗?纪委是对违纪的党员干部有调查权力,但王盛奇同志不是党员,你们凭什么对他采取纪律措施?再说了,你们这是调查吗?把人家捆起來,拿棍子抽,这是纪委的办案方式?你们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说到后來,愈彦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严厉。
黄介才额头上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地答不出话來。
最不该的就是被人抓了刑讯逼供的现场,搞得太被动了。
“志伟,我支持你的意见。王盛奇是北栾的工作人员,他既然报了案,事实俱在,不容抵赖,就必须好好调查,查清楚了,对犯罪分子给予严惩!”
愈彦断然说道。
一不小心,李斌等人就变成犯罪分子了。
“放心,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个……愈书记,庞所长,这真是一个误会,凡事好商量,大家都是县里的干部嘛,沒必要把事情弄大……”
黄介才是硬的行不通,马上又改变策略,变成软语相求,脸上又挤出了笑容。
“黄介才同志,原则就是原则,不能拿來做交易。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同志,是因为这个案子还在调查之中。一旦调查清楚了,证明你们参与了这个犯罪行为,那么,咱们就要在法庭上见了!到那个时候,你们必须为自己所犯的一切罪行,承担责任!”
愈彦冷笑一声,凛然说道。
黄介才他们压根就不理解愈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愈彦一直都在等一个立威的机会,他们不明就里,懵喳喳地一头撞了上來,试想愈彦怎么会轻易罢手?
“你……”
黄介才又被憋住了。
正热闹间,一名战士急匆匆地走了进來,向马主任立正敬礼,大声报告:“报告主任,门外來了两台警车,说是桃城县公安局的干警,要进來办案。是否放行,请指示!”
“两台警车?”
马主任望向庞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