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房间内顿时惊呼声一片。
“都不许动!”
庞志伟暴喝一声。
愈彦走过去,却只见房间里有四个人,两个坐在办公桌后,一个站在一张椅子前,手里拿着一根拇指粗的棍子。椅子里坐着一个人,手脚都被绑在椅子调,身调的白衬衣血迹斑斑,脸调也有好几道血痕,满脸痛苦和不屈之色,正是王盛奇。
“你是什么人?”
手拿棍子的那人,大约三十來岁的样子,长相很是凶悍,面对着庞志伟的枪口,先是一怔,略有点慌乱,待得看清楚了來的只有庞志伟一个,立时又胆壮起來,气势汹汹地叫道。总归他还是有点畏惧,沒敢往前冲。
庞志伟也是认识王盛奇的,对这位颇有医术医德的院长很是敬佩,见他被打成这个样子,不由怒火中烧,大喝道:“老子是公安局的,你们又是什么人,土匪吗?”
“胡说!我们是县纪委,正在办案,你们公安过來干什么?”
拿棍子的家伙,可能不见得是管事的,却是个傻大胆,面对枪口也敢犟嘴。
“胡说八道!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力?”
愈彦冷冷说道,眼里跳跃着愤怒的火苗。
“愈书记?”
王盛奇迷迷糊糊的,还沒认出庞志伟來,愈彦一开口,他马上就清醒了,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
“王院长,让你受苦了!”
愈彦朝王盛奇点了点头,嗓子里有点堵。王盛奇何等尽职敬业的一位医务工作者,愈彦平日里十分敬重的,竟然因为某些人的丧心病狂,遭此横祸。
简直岂有此理!
“愈书记……愈书记,他们逼我承认收了你感谢费,我沒有承认!沒有就是沒有,打死我我也不说假话…………”
王盛奇清癯的脸上,不禁淌下两行泪水,有委屈也有激动。
“住口!你个坏家伙,还敢在这里乱说,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