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彦轻轻摇摇头。
这个任声,还真是个火爆霹雳的脾气。
“愈书记,要我看,你们还是种点苹果树吧,那个,毕竟是县里下了文件的!”
见愈彦沒有反应,刘艳芳停顿了一下,又小声规劝道。
刘艳芳毕竟是正式的干部,在党政单位工作了好几年,深知和县里文件对着干,是什么性质的问題,要说这个红头文件,也不是每个都得到彻底执行了的,细论起來,可能沒被执行的文件还占了多数,但那是领导不重视,如今这个种苹果的文件,是任声一手鼓捣出來的,代表着他的工作成绩,也许还牵涉到其他的一些利益,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东坞区和华西区都已经明白表态,开始行动了,单单北栾区硬顶着不执行,正好授人以柄。
刘艳芳也知道,任声到现在都还对她沒死心,越是如此,任声可能就越恨愈彦,正愁沒机会对他下手呢,愈彦这么干,可以说是正中下怀,任声算是逮着机会了。
其实,自从经过那一晚之后,刘艳芳对愈彦的感觉,变得非常的复杂,在此之前,她只是单纯的被愈彦的年轻帅气以及愈彦的能耐本事所吸引,有点类似少女怀春的情形,和任声想得到她一样,满门心思想要和愈彦发生点什么,她内心越是抗拒,这种心思就越是强烈,以致难以自拔,但愈彦果断的拒绝,让刘艳芳清醒过來,一开始,自然感觉受到了极度的委屈。
送上门去,白给的,人家都不要。
难道自己就这么差劲,这么入不了愈彦的眼。
那一刻,刘艳芳恨得咬牙切齿,恨愈彦甚至超过了恨任声。
然而等心绪逐渐平复,刘艳芳恢复了理智之后,仔仔细细地想了一个晚上,一种敬重的感觉逐渐滋生,慢慢压过了她对愈彦的痛恨。
这才是真男人啊。
至少刘艳芳就是这么认为的。
刘艳芳也算是个立场坚定的人,认定愈彦不坏,就时时刻刻记挂着帮他一把。
愈彦微微一笑,说道:“嫂子,不要紧,就算是中央的文件,也有收回的,有修改的,不管怎么样,一个决策总是要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才对!”
刘艳芳就闷了一下。
这个小愈书记,犟脾气发作起來,也不是好劝的。
仔细想想,愈彦不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吗,说要办的事,很少有人拦得住,说不办的事,只怕也很少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