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愈彦在办公室接到了任声的电话。
尽管隔着话筒,也听得出來,任声非常愤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了。
“愈彦,你什么意思!”
愈彦嘴角一牵,淡然道:“任书记,怎么啦!”
“你问我怎么啦,我还问你呢,我问你,北栾区还是不是在桃城县委的领导之下了,你们是独立王国吗,为什么县委的文件你们不执行!”
任声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愈彦冷淡地说道:“任书记,理由,我们已经申明过两次,请任书记和县里的领导,仔细考虑一下实际的情况,不要盲目!”
愈彦这话,也说得很不客气了,谁对愈秘书大叫大嚷,都休想愈秘书对他有好脸色,愈秘书不是那种性格。
“你什么意思,啊,你比县委还大!”
任声简直气傻了,这还是第一回,有下级在他面前如此说话,尤其这个愈彦,已经戏耍了他两回,更是让任声心中怒火万丈。
“任书记,请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情绪激动,我们沒办沟通!”
愈彦说完,“哐当”一声挂了电话,直接将老任晾在了那头。
任声几乎要一口血喷出來。
等任书记回过神來,再颤抖着手将电话给愈彦拨过去的时候,却是一连串的忙音,听着那螂螂的声音,如此刺耳,任书记简直要抓狂了。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这个愈彦,太猖狂了。
但电话就是打不通,任书记就算憋死,一时半会也拿愈彦沒辙。
愈彦倒不是刻意将电话掐断,而是他在打另外一个电话,打给庞志伟的。
“志伟,昨天那个田老板,你有沒有办查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