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江口的经济发展这么快,都有私人游艇了。”
愈彦感叹一句。
王玫瑰笑道:“这可不是江口的独有……”
说着,嘴巴朝海湾那边呶了呶。
原來是从香港过來的,这就难怪了。王玫瑰眼下,可真是结识了一大帮阔佬。
“干嘛忽然对我那么好啊?”
愈秘书一边向游艇大步走去,一边嘀咕道。
“喂,说什么呢?”
王玫瑰杏眼一瞪,怒道。
“沒……沒什么……”
愈秘书吓了一跳,脚下更加快了。
王玫瑰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脸上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不过很快,就变成了喜爱,娇慵的笑容在她明媚的脸上逐渐荡漾开來,双眼都变得水汪汪的了。轻轻一蹬脚下的可爱运动鞋,跟了上去。
游艇的艇长是一位高大的白人,差不多有五十几岁的样子。不过白种人显老相,或许此人只有四十几岁也说不定。另有一名肤色黝黑的亚裔女子,约莫二三十岁,长相还过得去,估计是菲律宾国籍。
在香港,菲佣是比较出名的。在游艇上安排一名菲佣,很是合理。
艇长和菲佣恭恭敬敬地将愈彦和王玫瑰迎接到了艇上。
“先生,请问去哪里?”
白人艇长彬彬有礼地问道。他的中文说得很流利,尤其难得的是,竟然说得是普通话,不是本地方言。要是他说香港方言,愈秘书就要抓瞎了。对这种方言,愈秘书委实不懂。
愈彦笑道:“你问她吧。”
白人艇长又转过身,彬彬有礼地对王玫瑰说道:“太太?”
王玫瑰脸颊微微一红,愈秘书便在那边促狭地朝玫瑰姐做鬼脸。尽管他们都很年轻,但在白人艇长看來,结伴出海,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了,小两口的可能性很大。
王玫瑰随即对艇长说了一个地名,听上去是一个岛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