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说这话时,姬厅长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星。他还表示,今天夜里就开始写揭发材料,而后直接跑到省委,一个个常委当面汇报反映。
“不砸碎姓他们梦,姬字倒过来写!”老人不断重复着这样的誓言。
愈彦听了,乐得差点笑出声。
从姬老家里出来,愈彦松了一口气,走在街上,身边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依然有不少姑娘穿着裙装,配以长袖衬衫与肉色丝袜。
“有人说/夏/是女人的季节/不/我要说/夏/恰恰是男人的节日/盛夏来临/当缤纷的裙花/开遍大街/谁能否认/那将是牵动男人目光的/视觉盛宴。”这是愈彦大学里写的一首诗《夏》,发表在校刊的封二,配有彩色插图。
一年四季里,他最喜欢夏天,虽然难免酷热,满大街的裙装却把城市装点得姹紫嫣红,与裙子珠联璧合般裸露着的那种光鲜,给人的感觉不是**,也不是性,而是一种充满着美感的联想。
也不知走了多久,抬头间,猛然看到省农业大学的牌子。
“咦,粽子不是在这里工作吗?”愈彦忽然想起,他在山大的同学里,也有好几个分在农大,其中粽子还和他同一宿舍住了四年。同宿舍的同学人人都有外号,粽子的出处,是他特别喜欢吃粽子,一年四季家里不断给他捎带。
想到了这里,愈彦停下了脚步。
通过学校教导处,愈彦找到了粽子的联系方式,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一个电话打过去,粽子果然就住在学校。听说愈彦在校门口,粽子兴奋得不行,连声说,“老大,别动,快别动,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不一会儿,果然有一辆帕萨特打着跳灯从里面出来,车里人先看到愈彦,一颗熟悉的脑袋从车窗伸出来,大声喊,“老大,我在这里。”
愈彦应声招手,快步奔向车子那边。
到了家里,才知道粽子现在还是单身。
粽子变戏法似地从冰箱里捣腾出好多食物,叫花鸡、盐水鸭、五香牛肉、花生米之类,啤酒也是现成的一大箱。
好兄弟这么久不见,既不需要寒喧客气,也不必穷究别来有无恙乎,而是照着当年宿舍里的老规矩,先咕嘟嘟三杯啤酒下肚再问英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