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挑眉,满不在乎的样子。
再看滟常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厌恶和恨,婉淑仪向来清冷没有神情的脸上,也有几分狠厉,“唉,其实赤妃,脸蛋长得太好也是种错误,所谓红颜祸水,况且你本身就好讨厌,用这张脸来欺骗皇上,现在害得皇上连江山都丢了。”
“皇上的江山?皇上几时丢了江山?而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婉淑仪说话切不可信口开河。此话若传了出去,本宫就要遭天下人唾骂!”
婉淑仪哧地一笑,“难道你不该遭天下人唾骂?你敢说你这次进宫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目的的?在楚颜妃的洞房抢走皇上,却又刺伤皇上和鲁南城余孽逃跑,混在一起,那人是死了吧?听说,竟然就是定难国的北王呢!你本跟北王是有婚约的,被人家抛弃了,就回头来找皇上?”
佘淑妃也笑道:“唉,告诉我们吧,那个北王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杀了?尸体也毁了吧?结果引得人家定难国圣君兴师问罪来了!你看,今儿文武大臣都不上朝了!”
滟常在道:“对,荆北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你害的!”
“没错,是你害的!”
她们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着这句话,那涌动着的恶意已经掩盖不住了,我心惊肉跳,看到太后仍然满面笑容,而平妃也微笑着陪在她的身边,感觉她们可能是这场中最正常的人啦。总觉得今日气氛很怪异,每个在这里的人都很夸张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这让人感到恐惧。犹豫了下,还是几步跑到了太后的跟前,“太后。”
太后抬起眼皮看着我,“赤妃怎么了?怎么不跟她们一起去玩?”
“太后,臣妾身体不舒服,想先告辞了。”
“噢,这样啊。”
“是啊,请太后恕罪,臣妾走了。”
平妃笑道:“这样不太好吧,大家都玩得开心呢!今儿皇上心情不好,难道赤妃是想先溜回去,再到泰和殿找皇上,替他开解心情吗?”
平妃的话音一落,忽然有一群人疯笑着拥了过来,一时间只觉得佘淑妃、滟常在她们都在其中,追打笑闹着,我固然不想与她们一起疯,却不由自主地被卷在里面,顺着她们要去的方向,再次进入了冰雕群中间。
我只觉得满眼都是胳膊,都是脸,都是推着我的手。
经过那头大马的冰雕时,发现皇甫嫣然依旧抚着那马冰雕的脑袋,仿佛在跟马说话。我知道她快要疯了,但是今天的她看起来很正常,至少比这些围着我的疯子正常。“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