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侮辱”,错愕道:“大街?费星不怕他的脸也丢光了?”毕竟张韵是他老婆,堂堂费董的夫人被扒光了扔街上,被人知道,费星的名誉也完了。
不过回心一想,温言暗感这至少也比费军把张韵强,暴了要好。
张韵涩然道:“他当然怕,所以是晚上外面没人的时候,而且只把我赶到了别墅外面,没有做得更过份。可是……可是……温言,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都碎了吗?他自己不那么做,却叫费军来做,我……我全都被费军看光了!”
温言轻轻抚着她头顶,柔声道:“我明白。对了,费军说你什么经常下跪,是不是费星逼你的?”
张韵摇头道:“不,也是那天的事,我不想光着身子出去,就给费星跪……跪下了……”
温言终于完全明白过来,沉吟片刻,道:“费星叫费军来处理你,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张韵眼中泪光微起:“我不知道……”
说来也对,难道她事后还要跑去问费星或者费军?那当然不可能,尤其是那之后她被赶出了费家的别墅。
温言心中疑惑难解,但知道问她也没了用,正好这时刘松在外面敲门,他起身出去接了刚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和稀粥,回身笑道:“吃的东西来了!来,让我看看张大小姐到底饿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把这些全吃光!”
张韵下了床,窘道:“哪……哪有那么夸张……”
几分钟后,温言呆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刚才还说没那么夸张,结果这丫头竟然真的吃光了,那可是足有三人的份量!
张韵从没试过一次吃这么多,心里不好意思,不安地道:“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好像温言自己还没吃东西呢。
温言回过神来,莞尔道:“当然不是,吃完了休息一下,你暂时住在这里,哪都不要去。等我弄清楚费星和费军的底细,再处理他们。”
张韵忍不住道:“小治他……”
温言微笑道:“放心,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温言看看手机,转身出了房间,这才接通:“喂?”
那头传来靳流月的声音,带着惊诧:“猜猜谁到这来找你。”
温言错愕道:“这怎么猜?好歹有点提醒吧。”
靳流月压下惊讶的情绪,说道:“算了,我直接说吧,是张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