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侧头看他:“有事?”
方一刀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差不多也该告诉我,你跟那家伙什么关系了吧?”
温言默然片刻,把当年和宗岩的事说了出来。
方一刀听得大愕:“亏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俩是兄弟,你会想着去救他呢,早知道这样,还费那精神去搜集资料干啥?”
温言叹道:“我也不知道,现在我的心有点乱。”
方一刀又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态。
温言苦笑道:“你还想让我再问一次‘有事’?”
方一刀咧嘴一笑:“坦白说,我觉得你们之间那个不叫仇。”
温言微微一愣。
方一刀的话不无道理。
至少从宗岩那里,温言感到他没有把自己当成仇人,这中间固然有当年宗岩是占上风的一方的因素,但另一方面,也说明他确实很可能把当年的事看作年幼无知。
脚步声响起,阿九快步上楼,进屋后沉声道:“刀哥,查清了!”
“说!”方一刀点头示意。
“那叫朱朋的是个无业游民,住在市中心一栋公寓里,当然是租的。”阿九说道,“他有个女友,就是温哥公司里那位助理小姐。两人以前是校友,不过,他们俩能成一对,那男的用了点肮脏手段。”
“什么手段?”温言眉头微挑。
“那男的当年在他们班的毕业宴后,趁着严小姐酒醉,给她拍了点东西。”阿九含蓄地道,“后来严小姐没报警,反而和他成了情侣。不过两人间的关系显然不好,最近一直分居。”
方一刀勃然大怒道:“老子最恨这种没种的小白脸,我去宰了他!”
“不。”温言摇了摇头,“九哥帮我个忙,设法把那家伙手上所有的录像和拷贝都弄到手。”
“行!”阿九爽快地道,“那小子经常跟人打牌,从这下手,保证能行!”
“那宗岩那边……”方一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