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漪这才放心,明显松了口气,“吓了我一跳,琉青说你被镇三山叫走了,我以为他是故意找了个我不在的时间,想要教训你呢。”
我见她这么紧张,感激地笑了笑,捏着她的小鼻子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个镇三山真是不能再叫了,否则我可要收拾你了。”
白月漪吐了吐舌,“哎呀,人家这不是怕你出事就急得有些口无遮拦了吗?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人家关心你,你转过头来还要教训我,哼!看我以后管不管你?”竟然甩着胳膊就往屋子里走。我急忙抓住她,“都是我的不对,是我的错。九小姐仗义执言真性情,是最最难得的,我自然是领情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啦!”
白月漪这才撇着嘴笑了,“你要往心里去才好!”攀住我的胳膊笑着说,“你一大早和琉青跑到哪去玩了?怎么不带着我?”
琉青一脸紧张地看着我。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还能干什么去?早饭时未央熬了好喝的地瓜粥,我不小心多吃了一点,撑得肚子难受,就让琉青陪着出去转了一圈。不过我们俩都不认得路,走着走着竟然到了后门,就在那儿碰到了外公。”
“把你们两个笨的,就不会抓着人问吗?”白月漪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也遇见了人,但我和琉青都不好意思问,怎么说呀?说我们两个大活人在白府里迷路了,传出去不给人笑掉大牙吗?”我看着琉青挤了挤眼,她会意地接口道,“开始还想着既然找不到前面的路,总能原路返回吧?谁知道绕来绕去的连来时的路也找不到了。要是知道耽误这么久的功夫,奴婢就拼着这张脸不要,也要找个明白人好好问问。”
白月漪完全没有怀疑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肯定走累了,赶紧进屋坐着。”
我任由她牵着手往屋子里拉,忍不住问她,“六哥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白月漪不满地扁扁嘴,“我就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大骗子,还说什么仗义疏财白六郎,真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咱们才来江城的那天他去接站是怎么说的?明明说这些日子不做别的事,就陪着咱们好好转转的,结果呢?早上陪我忙三火四地吃了顿饭,人就赶着出门了,说是有事情要处理。你说他又不管店铺里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要紧事?准是厌烦咱们两个,一个人跑出去玩好的去了。”
“哟,昨天还一个口一个六哥的叫着,如今就变成了伪君子大骗子?”我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六哥最不会撒谎骗人的,他准是真有大事去忙了。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呢,什么时候陪你都是一样的,别这么小心眼。”
白月漪哼了一声,“就知道你和他是一伙的,肯定要帮他说话。”扬了扬眉,忽然又说,“对了,六哥说下午要去裁缝铺,直接把咱们定制的衣服取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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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马古道。
萧靖风趴在柜台上打了个哈欠,一脸厌恶地盯着整个店面里唯一的客人,“我说你一大早上的没地方去了,非要跑到我这里扰人清梦?不用陪着蓉萱他们四处转转吗?”
白洛彬喝了口茶,摇头道,“不用,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呢。”
萧靖风翻了个老大的白眼,“什么要紧事一定要到我的店里处理?听到拍门声我还以为来了大生意,开门看见你一盆凉水当头就泼了下来,又是白喝茶不给钱的。”他伸着脖子看了看桌子上的茶壶,“要添水吗?需要的话自己动手!”
白洛彬好笑地看着他,“对了,你怎么在店里睡了?最近都不回萧家吗?”
萧靖风嗯了一声,“不回!我家老爷子发了话,要不就赶紧关了这边的生意回去忙家族里的事情,要不就赶紧定下亲事早点成家,否则就要断了我的支援,要和我脱离关系呢!”
“多半也就是说说而已吧?”白洛彬握着温热的茶杯,继续道,“之前这种话也说过多少次了,最后不也都睁一只闭一只眼,由着你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