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摔门出来的时候,她还暗暗想着,若这话让哥们听见了,是只有九,是要给这家伙一棒子,把他彻底灭口吧!
走到停车的地方,程爱瑜这边刚拉开车门,就听见一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媳妇儿,这捉迷藏的游戏好玩吗!找到你,给我什么奖励,嗯?”
这话,很低沉,很柔和,到没有什么胁迫的意思,更不含有任何暴力倾向,但这末了的那个尾音,却是那样的意味深长。长的,让程爱瑜不觉后背汗毛直竖,有点儿又惊又冷的错觉。
程爱瑜干净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气定神闲,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景煊,立正站好,就差没给他敬个礼了。
“呵呵,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愧是我老公,真聪明!”程爱瑜讨好的看着他,嘴上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笑的更叫一个甜。
“呵呵,你说我媳妇儿叫的怎么就那么好听呢?罢了,这半路上,给我卖萌撒娇还装吃撑着了,差使我下车买药的事儿,就不记过了。不过——”景煊伸手摸了摸程爱瑜的脸,指尖流连在她耳根道下巴的弧线上,反复摸索。而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弧度,微微上翘,勾着醉人的诱惑。
那笑容挺妖孽,挺祸害的。
这不,打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几个小姑娘,一个撞着了前头的树干,一个撞着了撞着树干的人,还有一个转弯进小商品店的,结果忘了要开门,就那么一脑袋的也撞了上。
啧啧,看着都觉得脑壳疼。
但程爱瑜可没功夫想这些,她只觉得,这妖孽的笑容,很危险。
如果她一句话没说好的话,指不定……她得受苦受累。而这朽吧,还都是既不伤身,也不伤心的“高端”惩罚!
琢磨着,她还是选择了继续讨好。
瞧,这小脸美的,这笑容璨的,这幸福暖的——羡慕的撞了脑袋的小女生,晕了吧唧的在旁边扭手指头,更把路过的男生给嫉妒的眼珠子差点掉下了。当然,不论那些男人是嫉妒程爱瑜,还是嫉妒景煊。
而景煊最清楚,程爱瑜如此模样,其实用两个字最好概括。
——心虚!
“不过什么?”
“不过,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要和景灿那丫头片子——到什么鬼!”末了四字,铿锵有力,凌驾超然的那股子威严气势,几乎在这一瞬,曝露无遗。
“这个……”
犹豫着,程爱瑜的笑容几乎是僵在了脸上。
她仰头看着景煊,伸手摸了摸鼻头。别说,这事儿,真是她理亏,所以她这心那叫一个“虚”啊!
想了好一会儿,程爱瑜末了还是没说出理由来,只是抬手将手里的那个装着颇为重口味的a片碟子的纸袋子,递到了他的面前。扑闪着浓密卷长的睫羽,无辜的眨了眨,朝他放着若有若无的电流,用尽量柔软的声音唤着他,说:“阿煊,你别在意吗,其实我也不知道灿灿要干什么。只是比较好奇,她说这次要收拾我哥诶!收拾诶,你说,这得多好的戏啊,不看太亏了,对吧!所以,身为嫂子的我,一定要帮她——还有,这次,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别插手——这戏,我一定要看!”
她被程资炎霸气的圈养了那么多年,小打小闹的事儿海多了了,也没敢说自己收拾过他。而今,景大小姐居然用那中气十足,十分笃定的口吻垮下了海口,可见信心十足,把握万分。
如此,她就更要看一看,景灿是怎么收拾她那个天下无敌的冰山大哥,程氏长孙程资炎先生的了。指不定,她这人生里,也就只能看见这么一回,不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