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爷子放下手中的铜壶,说道:“找你回来当然是有事情的。”
祁老爷子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知道新加坡的双石塔吗?”
“知道。”祁翊寒想了想,这个应该是祁氏在新加坡的一个计划,要在市中心建一座地标性的双大厦,投资很吓人。
“你找我回来就为了这件事情?”
“是,我想你过去负责这件事。”祁老爷子想将这件事情交给祁翊寒来做,一是信任祁翊寒,二就是他觉得这件事只有祁翊寒能够做好,而且祁翊寒在新加坡发家的,跟新加坡那边的政商两界的人关系都非常的好,所以他是决定将此事交给祁翊寒。
“我能拒绝吗?”祁翊寒哪像去那里,一是自己确实不想再过去新加坡了,二就是他舍不得陈淑仪,他已经在国外这么多年来,现在她想陪在自己母亲身边。
祁老爷子很认真的告诉他,“不行,如果你是想陪你母亲,可以带你母亲一起过去。”
“好吧。”祁翊寒只能无奈的答应了,没想到自己刚进祁氏就接受这么大的计划,看来祁正勋是又有得闹了。
婚礼的事情陈淑仪说过不用他们操心,祁家会安排的,可是就在淩佳懿试婚纱的前一天传来了凌父去世的消息。
凌父去世了,淩佳懿根本不相信,前一天医生才告诉淩佳懿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强烈,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去没了。
当淩佳懿赶去医院的时候,凌母已经是在走廊上哭成了个泪人。
当淩佳懿在太平间里看见父亲的尸体时她才确定父亲已经真的是离开了自己,那时她的眼泪才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三天后,墓地里,淩佳懿在雨天哭倒在了父亲的墓碑前,来的人不多,几个亲戚将凌母送了回去,淩佳懿是独自坐在雨中。
祁翊寒来时,淩佳懿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祁翊寒上前去拉她,可是没想到淩佳懿一反手就一巴掌落在了祁翊寒的脸上,瞬间那张英俊的脸上就起了几道红印。
祁翊寒抬手想打回去,可是当看见淩佳懿那双已经哭红的双眼后,他是渐渐的放下了手去,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将淩佳懿满脸的污泥给擦去了,“起来吧。”
祁翊寒又伸手去拉,这次总算是将她给拉起来了,祁翊寒最后干脆是将她给抱了起来。
在回去的路上,祁翊寒生来就不怎么会安慰人,“谁不死爸啊,我爸也死了,我也没有哭过!”
“因为你没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