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父从年轻是就一直很累,那时跟母亲刚结婚没多久,凌母就患病了,等好不容易赚钱将母亲的病给治好了,没想到又轮到自己了。
淩佳懿躲在走廊的一角偷偷哭泣,当凌母找到她时,她擦去眼泪,“妈妈。”
“不要哭了,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你父亲是这么个情况,我们也不要让他临走时都走得不安心了,你爸爸病了这么久了,想必他也累了,这样其实不失为一个解脱。”凌母心里难受,可是安慰的话还是这样说了出来。
淩佳懿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她是没办法的就觉得心里委屈极了。
她不能将心里的委屈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母亲一定会被自己气死的。
家里没钱时,母亲就对自己说过在没有钱也不能没有气节,气节对于一个人是很重要的。
她知道一定不可以说出来的,一定不可以!
公海,赌船上,祁正勋与祁西望合开的一艘赌船,祁正勋倒是第一次上来,虽然是老板。
办公室里,祁西望本事坐在老板椅上的,可是见祁正勋来了,还是老实的让了座。
祁老爷子是靠赌起家,以前就在海边的两条赌船慢慢发展到上了岸做起了生意,也许真是看惯了偏门的生生死死,潮起潮落,所以自从转作正行后,他是一直不准祁家子孙再碰赌,如果被发现了那就会被赶出祁家。
可是祁西望不一样,他是小老婆生的本来就是进不了祖宗宗祠的,就是碰了也没有关系,但是自己有没有本钱,所以就游说祁正勋。
祁正勋自己呢,虽然是祁氏的董事总经理,可是手中的权利在祁老爷子还在位时,着是捞不到什么好处,比起其他家族的三代,他真的算是清贫的了,而且他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包养女明星,可是包养女明星最重要的就是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所以后来在祁西望的游说下,他是心动了,将自己手中的钱全部投进了这里面来,这一两年倒是赚了不少钱。
可是祁正勋却不敢让祁老爷子知道,甚至是陈淑娴,孙碧也是不知道的。
祁西望将这个月的账目给他看,祁正勋知道这本帐不对,可是现在还不是跟祁西望撕破脸的时候,反正他也差不多将本钱赚回来了,他想,想脱身也得在等等。
“怎么样,这个月我们一人三千万,这钱好赚的,我看着隔壁有艘赌船好像要出让,不如我们一起把它买卖过来。”
祁正勋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扯唇一笑,道:“这个不急,现在赌牌不是那么好拿的,澳门这边我们不熟,先在这个赌牌在我手上,也是我托自己的岳父拿到的,你知道那个老家伙要我多少回扣吗?”
“你的意思?”
“在等等吧。”说是等等,其实是祁正勋想多些时间来脱身,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老是跟祁西望这样的哈巴狗在一起混了,毕竟自己才是祁家最正统的子孙,而他不过是小老婆生的。
祁西望也不逼他了,大概是知道祁正勋自己其实也是一个贪心的人,赚钱的事情,他不可能会不做的。
当初看中祁正勋,不过也是看中了他跟自己一样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