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桌上正常的谈笑风生,如果我实在很难受的话,我就先忍耐着,过后去阳台上抽支烟。
我照常去健身房,去了解一些工作的情况。
下午我也故意很晚回来,消磨在那儿,以至于一切和往常一样。
我的身体渴望着梦露,不过比身体更糟的是,我有一种内疚感。
我当时看见她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快速的跑过去呢?在我来说,一件小小的事情浓缩了我这段时间的意乱情迷,正是这种胡思乱想使我竟然拒绝承认她,以至于背叛了她,难道她的不辞而别就是对我的惩罚吗?
我忽然间又想到,那次看到的也许不是她。
我又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为什么就能说一定是她呢?
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真是她的话,我能一下子认不出来吗?
这样一来的话,门口的那个是不是她我就难以确定了,我的负罪感就减少了许多。
再转念一想,那个就是她,敏敏都说看见她了,她在看我,在等我过去。她在等我和她告别!可惜已经迟了。
曾经巫山不是云,我不再对任何的事笑颜眉骨,我也不再对任何的事自愧不如,我不再自揽过错,或者感到内疚或负罪,我也不再去爱别人,以免一旦失去便又会悲伤万分。
这一切我并没有故作什么构思和计划,只是任其发展,在感觉上却安如泰山。
于是,我给人的感觉是眼中无人、狂妄自大。
我装的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可以感动我、动摇我或者迷惑我。
我对不关我的周围其他任何的事都不沾边。
我还记得,当时,我老婆看穿了这一切,她也曾经跟我在谈话中指出来,可我硬是不尊重她似的敷衍了过去。
我也偶尔会想到敏敏。
自梦露离开后,敏敏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好像也是去外地疗养去了,只不过她疗养的是和我一样的情感的伤痕,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刚好我开始上班。
敏敏很孤独,就想找几个朋友热闹一下,这个时候,直取她的芳心对我来说非常容易。
在我们一起上过床后,敏敏的心再次受到了伤害,她哭着问我。
“为什么?”
我沉默了。
我的心不在她这里,但我不想说出来,尤其是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