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不对,她已经失控了,免得她徒增伤悲。
这样。我就不说了。
也许,她是有道理的,她应该很有感触才对。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阻止我去部队,一点都不能,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如何的爱着部队,上级的命令我是一点都不能违抗的,一点都不能。
她虽然是我的妻子,我竟然当时觉着她是我妻子,她好像在那时就是我的妻子。
即使是妻子,也没有权利要求我放弃组织上决定的事情,更不应该把这作为寻死寻活的借口。
我终于说:“保重!”
像是一群鸟的叫声从门前经过。这种声浪一过,她就说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犹豫了很短一段时间,终于还是加了一句:“记得回家的路,记得我。”
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就这么赤裸裸地站着,谁都没有动。
不过,即使她平日里大吵大闹发火的时候,也不会拒人与千里之外。
这种情况我是怎么都不能体会的。她在为我考虑吗?还是她自己在做出自我牺牲?
我开始穿衣服,故意速度很慢,希望可以多听她说几句话。
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我衣服穿好了,她仍旧赤裸裸地站着,显得有点无主和无助,我当时并没有发觉,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拥抱她告别,她只是站着,什么反应也没有。
丁大勇就是那样拥抱妻子的。
当她转回卧室,我走进厨房,我掀开锅盖,看见灶底下面的空隙的机关的时候。
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