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记忆中这件屋子不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现在是这个样子,我并不清楚。
灶上放着一口大锅,我记得我把它揭起来放在地上。
然后我钻了进去,这是一个地下通道,锅灶只是入口处。
我慢慢的走着,好像谁在呼唤我,呼唤我往里走,我穿过黑幽幽的通道,一切都像起了一场大雾。
一个老妇人,正在通道里挣扎,一块石头马上要落下来,于是我快速的跑着。然后“咔嚓”一声……
之后我醒了。
我快速的返身,从那个地方钻出来。
我记得我好像要把一口大锅搬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什么地方出错了。
我原来的时候,也干过这些活,对于从部队走出的我,这些体力活根本不在话下,也从来没有遇过什么麻烦。
所不同的是,家里的屋子没有这么小,也没有这么矮。
即使在家乡的时候,家里的屋子也是很宽敞的。
当我扛着一口大锅想要弯腰出门的时候,门口一侧的那堆厨具开始动摇了,底下的一晃动,上面的全部大摇大摆地落下来,带着不同的响声,一些小的洗刷的东西还在我眼前不停地翻滚。
陈年的黑灰尘烟雾般升起。我大吃一惊,木鸡之呆地站着,身上也沾满了灰尘。不一会儿,那些大小不同的灶具就把我的路堵住了。
当那些灶具都在地上躺稳的时候,我才瞅着空隙拔出脚来。
接着,我把一口大锅放到地上,把滚得满地都是的灶具摆放整齐,幸亏这段时间我在家一直训练这些厨房的东西,要是我刚刚离开部队的那些日子,我还真的不会摆放。
最后,一切利索之后,我才把那口大锅搬到门口。
我去她屋里交差的时候,她已换下衣服,一套一直以来让我魂牵梦绕的丝绒套衣,V型的领口开了稍大了一些,但并不暴露,只是令人浮想联翩。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一看见我,就不禁掩口而笑,接着,放下杯子弯腰而笑,然后抬起头一只手指着我,一只手扶着桌子,说道:“你看看你的样子,专门化妆,也不会有这个效果……”
从她家那面镜子里,我确实看见了自己的那副尊容,于是,我也跟着笑起来,不是,是我很开心,自离开部队后,我第一次这么畅快的笑过。
“你可不能这么出门,你去洗个澡吧,我会把你的衣服弄干净的。”
说着,她推开了卧室一侧的小门,原来里面有个小小的洗澡室,我一直没有看见。
她走进去,打开水龙头。里面的水哗哗地流进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