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小夜的朋友。我今天什么也不想说!”大姐说着。
大姐提到了小夜。
他想起了那天他像疯子一样冲开人群扑向她的尸体,在一群陌生人的围观下,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轻松地横躺着,那乌黑的卷发完整地铺张着,那张美丽的脸上,闭紧的嘴唇微微上翘着,露出挑衅的神情,像是在和谁开着一个玩笑,那双没有闭上的美丽眼睛自然地睁着,仿佛在告诉你什么。
在这场游戏当中,她赢了。
辰逸在站台上转了几个圈,才稍微控制住了感情。
火车来了,大姐匆匆上车和辰逸摆了摆手。
辰逸微微转过身,痛苦地对大姐笑了一下。自己也消失在人流里。
温浩家的女人们此时全聚集在阳台上。
饭后她们一般喜欢坐在那里,聊天、拨瓜子、谈谈茶艺和花艺,以及如何生孩子和养孩子。
这些事情对于夏沫都是新鲜的,夏沫母亲介绍过一些她的传统的育儿方法,但是诗诗好像更擅长一些,对于女孩子的打扮、茶艺和花艺。
对于做饭夏沫不是很擅长。
此时夏沫刚才厨房里出来不久,满脸通红,头发散乱了一些。用那双精致的小手在摘着几颗温浩最爱吃的蘑菇。
撅着小嘴在那里坐着,刚才的饭又煮糊了,温浩不让她进厨房,她硬是不听他的。
此时,夏沫母亲发现夏沫闷闷不乐地坐在那里,她知道这次煮糊饭,完全是她的责任,因为她指导的时候没有到位。
她此时竭力的在装作忙于整理着茶叶,根本不注意煮糊饭的事情。嘴里一直谈着别的事,但是还时不时斜眼望着夏沫。
“我以前总是教不同的人做饭,煮糊是常有的事。”夏沫母亲继续刚才的谈话,“现在的年轻家庭,做饭已不再是一个人的事。”她对走过来的温浩说完,又转头看了一下夏沫,“厨房的事情你也不用经常动手,经常进里面不好。”她阻止夏沫说。
“以后我在的时候我来弄。”诗诗说着站起来,并小心翼翼地将夏沫摘好的蘑菇端到厨房里洗了洗。
“夏松上次出差回来说,那去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地区里都是男人做饭,女人上班。”诗诗转身回来之后继续和她们说着话,谈着一些有趣的问题。
“女人上班?”夏沫母亲看着夏沫惊讶地说,“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男人在家里是完全可以的,男人要是做起衣服来,做的比女人漂亮多了。”夏沫剥了一个瓜子放在嘴里说。
“这种话题当我谈的时候,你最好远离一点!”夏沫母亲说,“温浩,电视的声音调的小一点。”
“小夜,那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如果不是开始的时候遇上了那两个人,现在还精彩的活着。”夏沫母亲说,“她什么时候都可以再a市找到最好的对象,即使是她离过婚以后,仍然有很多的男人愿意娶她,她是个好姑娘……但是她很不会……”
“她实在迷人。”诗诗说着,“无论男女同她在一起总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