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如诗亲切地说,“只要你告诉我破坏婚宴的真正原因。”
“原因?”李音音的笑容苦涩,“因为我恨他!”她的眼中满是痛苦,“他那样的抛弃了我,我心中不服!”
如诗轻轻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难道在婚宴上闹一场、自杀一次就可以报复他了吗?而且既牺牲了自己的颜面,又牺牲了孩子。李音音,你绝不是这么愚蠢的人,或者你的目的并不在于哥哥,而是为了让黛家和林家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
李音音怔住。
林如诗静静地说:冰冷的月光透过单薄的窗帘沁进来。
透明的吊瓶中,盐水滴的正有规则,滴啪滴啪的轻响。
病床上白色的软被,衬得李音音的面孔分外的苍白,黑幽幽的两只大眼睛空洞而无神:“你?”
“有人收买你?”如诗淡笑,“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吗?”
李音音的嘴唇骤然煞白。
如诗关掉烧开的水,蒸汽熏红了她晶莹的面孔:“他的名字是不是叫胡三刀?”李音音抬眼,瞅着林如诗,“你在婚礼上出现恐怕也是精心安排的吧?”
李音音闭上眼睛,睫毛在疲弱苍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青黑幽亮。
“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音音冷冷地笑着:“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已经失败了。即使你放了我,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自从我进去那一刻,就再也没有选择的机会。”
如诗凝视她。
“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李音音表情怪异,忽然笑得悲戚:“你在说笑吗?”
如诗轻笑,笑里有着另一番令人猜想安心的味道。
“如果不想这样生活下去,你可以选择相信我。”
天刚刚开始亮。
芙蓉小城就传出了,李音音自杀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