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害怕他,害怕跟他接触,所以才抹去记忆的么?
也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跟他结婚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再一次见到他之后,她却根本就对他的兽型并不恐惧。
慕初晴抱着被子,神色阴晴不定。
王恂大概是刚刚被她从梦中惊醒,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看过来,像是一只被吵醒了的大猫,蔫蔫乎乎的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头,声音低低哑哑的搂住了她的腰:“慕慕,怎么了?做恶梦了么?”
天光已经破晓。
慕初晴神色有些不定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个噩梦罢了。”
没打算问他。
她有预感,记忆会渐渐的回来。而且,有了这个线头,之后的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而碎片,最后会拼凑成完整的真相。
所以她不问,她等着自己原原本本的拼完故事的拼图的那一天。
王舜第二天就带着自己碎裂了一地的玻璃心跑路了——去向不明。
按照王恂的估计,他应该是回老巢舔自己被折腾的都快掉光了的毛去了。
当然,台面上的理由是“是时候出下一张唱片了所以要回去寻找灵感”。
不过王舜严肃的告诫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而对象,就是万世保险的女boss,薛总。
他说的很是隐晦。如此丢脸的具体过程,当事人当然要对此细节三缄其口,但是这件事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却是必须要告诫小弟对她严加戒备的:这样一个会借用阵法之力,会玩弄男性的女人,王舜说的时候虽然吞吞吐吐,但是却颇有些‘小弟你别跟我一样贞操不保’的意味。
这个意思一透出来,王恂完全是乐得偷偷差点笑破了肚子。
不过,薛总这个人,在这件事之后,他跟王舜都只能确定一点:的确有问题。
而“阴婚”这件事,以“不知名者”集体在学校bbs上开贴,向死者道歉并且洗清冤屈告终。
在这件事之后,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阴森可怖的情景的确让燕桐铭记在心,她至少看上去,像是安分了不少——最少,在“被分手”之后,收到了王舜寄过来的支票,她也安安静静接收了,这件事,似乎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