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添添,扯过窦敏,按在沙发靠背上狠狠捏住脖子,“贱人!”
被推到在地的廖芝眼看着窦敏被掐的脸几乎变成了紫色,咳嗽都咳不处理。
廖芝不敢上前去,添添手指在唇边咬着,紧紧闭上眼睛,
眼见着纪天富这样下去就会出人命了,艾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还是上去抓住纪天富的胳膊,“叔叔你不能这样!快放开,会出人命的!”
“方劲!”艾可自己抓不动,就喊。
方劲回过神儿去帮艾可扯住纪天富,方劲到底是劲儿大,抱住了纪天富的后腰,让纪天富挣脱不出去,方劲这么一下子,额头都冒出了汗。
“看什么看,快去开车啊!”艾可吼添添。
“哦。”添添立刻从包里翻出车钥匙,跑出去。
艾可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只要让大家知道纪典修不是窦敏的儿子,那么她的艾宝和小宝贝也跟窦敏无关,窦敏无权剥夺抚养权就行了,她也知道这事情一旦说,就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否则纪典修也不会处理的那么小心,艾可深呼吸用手顺着窦敏的心口……
纪天富在纪爷爷走进来时,只看了一眼,却什么都不敢说。
纪天富对纪爷爷很尊重,甚至是那种惧怕的尊重。
不记得是哪一个夜晚,艾可枕着纪典修的手臂,纪典修说,他父亲很怕他爷爷,盲目的尊敬,纪爷爷年轻时说一不二。
纪典修说,他们纪家的男人,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被最亲的人欺骗,奶奶曾经欺骗爷爷,仅仅是战争时候的一个小任务被奶奶心疼爷爷身体不舒服推掉,年轻气盛的爷爷对奶奶执行了家法。
艾可听得一抖。
纪典修亲亲她脸颊细嫩的皮肤说她不用怕,他不会爷爷那样残酷的对自己的女人,不会父亲那样的用尽手段把背叛他的女人往死里弄。
艾可记得她问了他,那如果他的女人欺骗他背叛他,他会怎么做?
纪典修笑,他说还没假想过这种问题,艾可也笑,她说他不会背叛他欺骗他,除非,她不是他最爱最亲的那个女人……
若非爷爷喝住纪天富,纪天富恐怕会冲动的打死窦敏在当场!
窦敏被腾添添开车送去了医院,廖芝似乎扭到脚了,一瘸一拐地跟着走了出去。
爷爷带艾宝进去。
方劲开车送余怒未消的纪天富。
艾可想念宝宝了,才一个月大就扔下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