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法名曰“玄女十八剑”,每一盘有一剑,十八盘合起来便是十八剑。想要学习下一剑,就必须打败当前那道虚影,而且还必须用当前这一剑的招式。用师傅教的招式打败师傅,难度可想而知。
“玄女十八剑第一剑:天女问路,此招共三十六种变化,每种变化分两式……”虚影向薛宇介绍着第一剑的各种变化及招式。
薛宇心中暗暗吃惊,怪不得父亲以前不让自己学习这套剑法,先别说对灵魂力量的要求有多高,光这复杂多变的招式就足以让人头疼的了。
在薛宇学习剑法的同时,薛家一处院落中,薛成的戟法修练也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方天画戟在薛成手中似游龙般飞舞,戟过之处风雷赫赫,虎啸龙吟,沉重的戟似乎变成了薛成身体的一部分,杂而不乱,繁而不烦。
一旁,薛成的父亲薛兆眼里的冷漠减弱了几分,多出了一些莫名的柔和。如果有人看到薛兆此时的表情,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薛兆在薛家是出了名的“冷面王”,从来没有笑过。一个人一天不笑再或是几天不笑都说的过去,可是十几年不笑那就说不过去了。薛兆不仅没有笑容,他眼里的那股冷漠则会让人寒毛倒竖,所以家族中的人对这位“冷面王”都是敬而远之,从不招惹。
其实,以前的薛兆并不是这个样子,他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活生生的人,但在一次海难后,失踪数月的薛兆重新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便是现在这个样子,当然这是薛兆年轻时发生的事情,薛成和薛宇这一代人是不知道的。
时间,转瞬即逝,三个月就这么过去了,薛宇自从上玄女峰后就没再下来过。今天,薛宇已经到了玄女峰十八盘的石门前,也就是说,薛宇已经学完了前面的十七剑,只剩下最后一剑了。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薛宇和三个月前相比,变化还是很大的,俊美的脸庞已经褪去了先前的稚嫩,多了一分难得的坚毅,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毛毛糙糙,而今稳重了许多。其实,薛宇也发现了一个事实,想要进入石门,越着急则越难通过。所以他也就渐渐消除了以前那种冒失的性格。
看着儿子三个月以来的变化,薛浩目光柔和了许多,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薛宇看着石门前的父亲,已经猜到,最后这一剑应该是由父亲亲自来教授。
“父亲,请!”薛宇面色平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宇儿,看好了!”薛浩话音未落,寒光忽闪,剑尖直指薛宇喉咙而来,若是在以前,薛宇怎么也无法躲开这么一招,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见薛宇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旋转一周,长剑反手而出。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穿耳而过,震得薛宇双耳嗡嗡作响。初一交手,薛宇就发现父亲所使的剑法专克自己的玄女十八剑。
叮当作响间,二人已交手三十招有余,青光乍显,剑气逼人。就连石门上都留下了道道剑痕。
当!!!
薛宇长剑离手,直接钉入到石门墙壁上,而薛浩的剑尖已经停在了薛宇的咽喉。此时的薛宇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冷,透到骨子里的冷,全身似乎被一股寒气包裹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