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不再说话,独自品茶。
宝庆松了口气:“我倒是突然想起那时他说龙困浅滩的话,有点儿意思。”
玉玲珑yu言又止,想着要不要告诉宝庆,她在秦风的体内见到了祖龙的神格。突然门外有婢女说:“大小姐,秦公子和三小姐来了。”
宝庆和玉玲珑都随手拿起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容貌。
秦风和玉珠一进门,还没看清人,宝庆便哎呀一声,一挥折扇,对着玉珠道:“这位姑娘真乃人间绝se,不如许配给在下,做一房爱妾,朝夕与共如何?”
秦风和玉珠登时都懵了,只见眼前一个青袍公子,披头散发,戴着白玉面具,两颗蓝宝石打磨成眼睛,透出湛湛蓝光,正盯着玉珠。
玉珠愤然叫道:“你是哪里来的鬼啊,大白天的乱走!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秦哥哥,我们走!”
秦风却望着那面具和玉手,猛然鞠躬拜道:“见过宝庆公主!”
“咦?”玉珠望着那玉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对着她吐了一下舌头的俏脸,登时叫了起来,“好啊,宝庆姐姐,居然作弄我!原来你已经来啦,也不叫人知道。”
秦风抬头想看,宝庆已经将面具又戴上了,不由得暗道可惜,没有见到宝庆公主的容貌。
宝庆公主对秦风微微欠身回礼,轻轻道:“难为秦公子还记得在下。”
秦风道:“救命恩情,秦风丝毫不敢忘记。”心中诧异,宝庆公主的眼神似乎有些妒忌?像是情敌的那一种。
宝庆公主微微一笑:“这恩情你倒是还得极快,已经去了四分之一。”说着故意瞟了一下玉玲珑,故意道,“那话怎么说来着,龙困浅滩,虎落平阳,倒霉起来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这不是已经让你赶上了么,玲珑妹子困在浅滩,我也要寄人篱下,算是虎落平阳啦。你可得报答我啊。”
秦风被调戏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玉玲珑现在确实是龙困浅滩,但是却是他造成的。仔细想想,宝庆公主住在云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娘舅家固然亲,但毕竟是背井离乡,前程险恶。
秦风想了想,当下躬身道:“公主但有差遣,秦风莫敢不从。”
宝庆公主道:“我能有什么差遣?你看我屋前屋后都是人,像是缺人的样子么?”
秦风登时有些尴尬,宝庆公主似乎不是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