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慕名请来了几个名医,也还是如此,最后有一人向王氏推举了萧大夫,说他医术颇好,只是萧大夫有时不在京城里医馆呆着,范府里就派人等着,直到萧大夫回来之后,立刻把他请了来,给大少奶奶温氏看病,萧大夫看了之后,虽然可以开药,但现在温氏积弱,喝下去的药,大都吐出来,着实让萧大夫挠头,就想到用施针的方法,如此,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萧大夫今天请董妙文过将军府。
董妙文听完这大概的情况,也就记起来,她初来不久的时候,在街上看到大军班师回朝时,自己还见过这个范将军,他在跨马游街脸上一把络腮胡须的样子。
“如今范府的温家大少奶奶情况很是不好,若是不行,也只有把这胎打掉,救大人了。”萧大夫脸上的神情也严峻起来。
“此事我们只有尽力了。”在没见到病人之前,董妙文在萧大夫的言行里能感觉得到事态的严重性,但若真走到那一步,也是没办法的事。
两人来院中正堂的门口,丫头认识萧大夫,就直接他们二人进屋,屋里站着几人,正在那里争论着什么,见到萧大夫进门,就急着上前说话。
“萧大夫,我家儿媳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一定要保住我那未出世的孙儿呀。”说话的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子,一身雍容的装扮,头上戴着贵重的首饰,五官端正,看得出来年轻时也是个美人,不属于那种娇弱型的美女,董妙文猜想这位应该就是范将军的夫人王氏。
“萧大夫,我夫人的身子到底如何?您一定要救她的命呀。”看着那青年男子的脸,有八分长得像范大将军,只是面皮白些,身材魁梧,也有一种武者的气质,这应该就是范府的大公子了。
董妙文站在边上,但见这两人上前的第一句话,就对他们的想法略知一二。这王氏一上来就是要保住孙子,而这范大公子甚爱娇妻,第一句话而是如何救她的命,真是……。董妙文在边上摇了摇头。
“大少奶奶的病,老夫真是不敢断言,若是她还能把药喝进去。老夫倒也有几分把握,但如今大少奶奶汤药都进不去,此事只能另想办法了。”萧大夫也想救,但以温氏现在的情况,确实很难办。
“都怨您,要是早把萧大夫请来就好了,请什么劳什子的太医。还又叫什么锦仁堂的苟大夫,折腾来,折腾去的,起启还能吃饭喝药,如今变成……”范家大少爷一脸急道。埋怨母亲王氏。
“你这不孝子,居然说这话,大儿媳这一病,我第一时间去找了那个苟大夫,听说他是咱们京城里最大医馆的名医,他来看了之后,吃了几幅药也不见好,我又赶快拿着老爷的牌子递到太医院,把太医又请了来。那太医是给皇家看病的,我可是一心为了儿媳和她肚子里的孙子着想的,你这不孝子如今还来怨我?”王氏见儿子居然把这事算到自己身上,也气得怒斥他。
两人让屋里的气氛着实紧张起来。
“王夫人,如今老夫请来一位董大夫,请她来看看你家大少奶奶。如果有希望,就要请她为大少奶奶施针,也许还有一线希望”萧大夫见这两人吵个不停,就赶快把话插了进来。
“董大夫?”屋里正在争吵的这对母子异口同声道,抬头看着萧大夫身边的董妙文,就是一楞,刚才萧大夫进屋的时候,两人根本没注意到她,如今看她站在这里,就不住的打量起来,看完后,都觉得这年轻女子难道还有如此的本事?
王夫人还好,脸上怀疑的表情没有露出多少,只是不住的看着董妙文,思量刚才萧大夫的话。
“萧大夫,此今是人命关天,你不可开此玩笑,弄这样中看不中用的年轻女子来,也太看不起我们大将军府了。”范大公子是个武官,行事自然不够内敛,当即就质疑董妙文的能力。
这样明目张胆的让董妙文下不了台,范大公子还是真性情,一点也不给萧大夫面子,听完范大公子对自己的评价,董妙文内心翻了一个大白眼,暗道,你怎么知道我中看不中用了?真是太小看人了。
董妙文虽然听了他的话,心有不满,但也不好在脸上表现出来,用手捂着嘴轻咳了两下,然后淡淡地把眼光转向了别处,以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