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笑她:“你哪里听到你同事来了?真是的,就我,刚才跟一护士说话。”
辛晴瞪他:“什么话啊要说这么久,不能到里面说吗?”
秦越来劲了:“小晴,你这是吃醋?好好好,以后除了你,但凡是母的我都隔三米远,好不好?”
辛晴翻白眼,懒得搭理他,转身回病房:“谁理你!”
秦越巴在门口申请:“那个小晴,我去主治医师办公室里问一下你的情况哈,咱争取早点出院哈。”
“嗯。”辛晴没回头只挥挥手,恩准了。她爬上病床,百无聊赖地开电视看,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电影频道,一点新闻时事都没有,害她想了解些近期的事都了解不到。
秦越关上病房门后,转身去了隔壁。一进门,ken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这家私人医院就是这点好,设备齐全,进去乍一看不像病房,倒像是居室。
ken抬头瞄了秦越一眼,鄙视地“切”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杂志。
秦越耸耸肩,无所谓地关门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叹一声。
“我看你瞒得了多久。”ken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
秦越整个人深陷在沙发里,头仰着看天花板,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跟辛晴交代自己目前有权有势。
“我……也不是不想说……”秦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很艰难地说。“但是小晴……小晴不喜欢……”
ken合上杂志,转头看好友:“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有钱人,有钱有势,在她来说,是最恶心的。”
ken来兴趣了,他整个儿转过来,八卦十足地说:“拜金女我听过,厌金女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是因为什么阴影吗?”
秦越瞪了他一眼,这什么口气?八卦杂志记者一样,把他家小晴的辛酸事当故事听。
“说啊。”
秦越真恨不得拿相机把这人的八卦嘴脸拍下来,昭告天下,告诉那些蔷薇粉,你们的王子其实是这种真面目!
“辛氏,你知道吧。”秦越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