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假期我回了钱塘古镇。叔叔的身体大不如以前,从前一头午发现也添了些许白发。他系着围裙亲自下厨,给我做了我爱吃的糖醋鱼。
那天的叔叔特别开心,我要求叔叔喝了些酒。他说有些头晕,便睡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等不到叔叔起床,便去叫他,他已经静静的躺在床上,死了。我捂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仿佛就是梦,噩梦。
我吓得哭了,多久没有流过泪了,多久没有这么伤心了。上次是我好姐妹这次是叔叔,我最亲的人。经医生鉴定,叔叔死于脑溢血,饮酒引起致死。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了,瘫坐在地上。是我害死了叔叔。
站在他的坟前,眼泪扑嗒扑嗒的掉下来。他的照片有点苍白可又很真实。照片里,他对着照片照片笑着,对所有人笑着。
我多么希望他不要死,可墓碑上的字,分明是说他已经死了。此时的古塘虽然是夏季,一阵风过,我却觉得有些凉凉的寒意。在这座山上,有着一种阴郁的荒凉。
旁边的墓已经是杂草丛生长出来的草已经盖住墓碑上的字,尽管这些草已经开始变黄。可它仍高过墓碑。远处的草影重重,期间的墓顶却依稀可见,落日的余晖在地上拉了个老长的影子。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地是那么的祥和,安宁。
后来她接我回她那,我乖乖的去了。叔叔死后,我也无心报复她了。
那个午后,诺大的公寓,大大的阳台。一抹背影凝视着远方。只穿了件白色衬衫,露出修长白皙的腿,残阳折射在身上,风拂过,乌黑披肩的长发,随风飘起,好温馨的画面。
石轩看呆了,他小她几个月,是姐弟,一母所生,按理应该尊她一声“姐姐。”
我听觉身后有人,便回头。
他抿唇一笑。“嘿!”
“怎么,我来和你争家产,你还这么高兴。”我环抱臂,玩味地看着他。
“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他温柔的话语,看不出一丝的不屑。
听他这么说,我一时没了兴致,放下手臂,与他擦肩走过去。
“我不想你做我的姐姐!”身后,没来由的传出这样的话。
我站定。不说话。
时间过了两三秒,我继续走出去。
一路走到钱塘江边,江边人烟稀少。柳絮纷飞。夏季的风暖暖的,拂过脸颊柔柔可人。沿着江边一直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娇娇家附近,抬头刚好看见娇娇的妈妈从家里走出来,我快步走过去。“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