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被整齐的割下,残忍血腥。
搂住毫无生气的夏晓雪,章啸宇紧咬牙关,恨恨地说了一句,“宝宝,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嗯!”夏晓雪抬起红肿的双眼直直地注视着章啸宇点了点头。
“宝宝。”抱紧夏晓雪,章啸宇将脸颊贴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晃着她的身子,试图用温暖化走她的哀伤与仇恨。
恨与仇,他一个人来背就好!
夏晓雪垂着眼,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晃着。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夏晓雪的眼泪一滴一滴殷透章啸宇的西装。
夏晓雪坐在小街后身的吉祥园剧场中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萧衍说他想来这里看昆曲可惜一直没有时间。
夏晓雪来了。
孙沪卿陪在后面,照料着。
《牡丹亭》《桃花扇》《长生殿》……,夏晓雪出钱包了场子让这里的演员将萧衍想看的戏都一一演上一遍。
一天一夜,剧场的演员苦不堪言。
夏晓雪直直地盯着台上,不肯叫停。
黎明的时候,夏晓雪终于睡了过去。章啸宇走进来将她抱起,低声吩咐剧场老板,“让演员们都歇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小吴满脸歉意地将一张支票递向老板,低声说,“单老板,你们这两天就歇业吧!我们夫人喜欢你们这里的戏,你们要随叫随到。呃,哈,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将支票往他手里一塞,小吴不容单老板拒绝。
“可……”单老板一脸为难,小吴没理他转身走了。
望着章啸宇英武的背影,单豫州眉头紧皱。
“师傅!”马迟走上来叫单豫州。
马迟顺着单豫州的目光看去,咬着牙低低地说,“师傅,我们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