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果今天不是我回到别墅,你是不是准备跟他走?”顾夜寒有些气怒的皱眉,显然因为今天的事,而故意一直为难她的。
沈千语坐在那里,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眸浮起一抹讥嘲,她胸口的怒火不断的熊熊燃烧着。
“如果我说是呢?”沈千语脸色一僵,她苦涩一笑,自己与他怎么就这样扛上了?
“顾少,我为什么在你的身边,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是你的下人,我们之间是有契约没错,但是,我也有我的自由。你答应过我,如果我顺从你,你要保我的父母平安,但是,我已经看不到希望了。”沈千语拧紧眉,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冷,压抑在心里一直不敢说的话,今晚借着有些醉意,她大声说了出来。
她与他之间的契约,无疑自己成为了他的下人。她虽然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力,但毕竟他答应过她的事,如今却没有做到。
“你还爱顾诺宗吗?”顾夜寒眸色一暗,他沉声的问道,那深邃的眼眸一直盯着她,却瞬时泛起寒意。
沈千语瞪大双眸,她欠身站了起来,小手不小心扫落了红酒杯,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到这个名字,她浑身似被触电一样。她不断的努力让自己深呼吸,可胸口那一处总是在不断的隐隐约约疼痛。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沈千语的泪水在眼眶里不断的转动着,她看着顾夜寒冷漠的模样,她不由的压低声音,声音变得哽咽沙哑。
那个名字,烙在她的心口处,隐隐约约的不断疼痛着。有时,她刻意不要去想,越是自己困难的时候,越会无助的想到那个人。
“你能告诉我,他在哪里吗?他到底去哪里了?”沈千语失声的尖叫着,她走上前,来到顾夜寒的面前,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希望他能告诉她,顾诺宗都去哪里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点消息也没有,好象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了。
每一次做梦,总是梦到他与自己之间有一段距离,好象在面前,却是触摸不到。有时她会害怕,似乎他与她早已是阴阳相隔,但她不愿意相信,因为她坚信他会好好的。
“他去哪里了?”顾夜寒甩开沈千语的小手,他气怒的狂吼一声,欠身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四周的空气被冰冻,四周的客人都被顾夜寒的举动吓着了。有些人则是认识顾夜寒,他们纷纷的站起来,连忙结账后离开。
没人愿意看到顾夜寒如此一面,深怕自己出现在这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酒吧内的人,走了三分之二,还有一些年轻的情侣没有离开,但都好奇的朝着这边看来。
如此优雅的地方,却被沈千语与顾夜寒两个人发脾气,而让气氛变得诡异,吓走了一大片人。
“是,我想问你,他在哪里?你为什么提起他?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啊。”沈千语显然是被顾夜寒的举动吓着了,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哽咽,有些委屈的咬着嘴唇,细声的问道。
她没有了幸福的家庭,但她却渴望着诺宗回来,至少他能给予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她最无助的时刻,她多么希望他能陪伴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问问沈阅峰,你问问他,诺宗都去哪里了。”顾夜寒咬紧牙关,他紧紧的扣着她瘦小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眼中溢满着无比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