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鹅毛划过肌肤,带动着一股瘙-痒的气息,直挠着她的心肝……
“卧槽——”
她大口一声,厌恶这种被人调-戏的感觉。
白夕诺一抬腿,正中柳文烨的双腿之间。
“嗷——”
柳文烨惊呼一声,立刻抱‘鸟’哀嚎!
“本姑娘是你能调-戏的?”
白夕诺傲慢的一昂头,看都看得看柳文烨一眼,转身就走进了房间。
“救命啊——”
柳文烨躬身捂着自己的命根,打心底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出人命了——”
这种痛,非常人能体会啊!
“哼——”
白夕诺随意的坐到床-边,冷眼瞟了柳文烨一眼:“算是给你个小警告!”
“我、我也没想对你怎么样啊!”
柳文烨夹着双腿,蹒跚的挪到另一张床边坐下,委屈的瘪嘴,哭笑不得:“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么!”
“动手动脚的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