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心儿立在门前,站在公共汽车上,忽然泪如雨下。
“晓鸥,这是今天老师布置的练习题。”岑心儿掏出一沓试卷,摆在了欧晓鸥的书桌上。
欧晓鸥抽抽嗒嗒的,正捧着一沓面巾纸在擦着鼻子。
“哎哟,又那么多呀!”晓鸥嗔言道。
“嗯啊,高考临近嘛。你今天的感冒好了点儿没?”岑心儿亲热地用手探了探欧晓鸥的额头,“咦,退烧了耶。”
欧晓鸥可怜巴巴地望着岑心儿,“心儿,人家不想和你分床睡啦。等我感冒好了,你再从客房搬回来哦!”
“好了啦,看你矫情的。都已经和你睡了一年,不是才分开三天嘛!”岑心儿一笑,露出两个甜蜜的小酒窝。
两个人开始埋头做功课。
夜晚,岑心儿躺在薄凉如水的秋夜里,第一次感受到了秋的萧瑟。
想起今天下午在林荫街头的那一幕,岑心儿的心猛然地一皱紧。
一年前,同学晓鸥说厌倦了学校里的寄宿生活,想搬回家里住。岑心儿便提出想借住她家,晓鸥欣然接受。
于是她俩便开始了甜蜜的“同居”生活。
今天下午的托词,是岑心儿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想到顾明熙那受伤的模样儿,岑心儿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一阵疼痛。那是一种从内心里蔓延至身体里的疼痛。
男朋友?岑心儿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这一个词儿。
“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许久没有见的林思远依旧是说不出的帅气潇洒。
两个人约在街头的咖啡厅处见面。有远处忽远忽近的行人三三两两地走过。不远处的林荫道上,青绿色的树木青葱地摇曳着。
岑心儿修长而矜持的手提着调羹轻挑着咖啡杯里的蓝色咖啡,很不矜持地问道。
林思远眉毛一挑,继而哈哈大笑,瞪大的眼睛望着她说道:“丫头,你疯啦?你今年几岁?”
“17。”岑心儿笃定地回答,“也许会有点冒犯您,但是我真的很想您能够帮我这个忙。”